雖然秦莉說的這些只是在證明徐遠跟這件事沒什麼關係,但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自己女朋友在自己面前替另一個對他有意思的情敵辯解,心裡多少有些酸不溜秋的。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制止秦莉道:“咳咳……差不多可以了。”
見我這麼般反應,秦莉適時地閉上了嘴,但隨即她嘿嘿一笑道:“怎麼?吃醋啦?”
不等我接話,她立刻揶揄我道:“本來我是可以當面撫慰你受傷的心靈的,但可惜,某人不想見我。所以你現在就只能一個人在那裡吃乾醋了。咯咯咯……”
嗤笑一聲,我不屑道:“男子漢大丈夫,自己說出來的話,含淚都要做到!不就是吃點飛醋嘛,了不起我一會兒點杯全糖的奶茶,中和一下。”
“我幫你點!”秦莉立刻自告奮勇地說道。
開過了玩笑,我便把話題拉回正軌道:“你剛剛說你跟你媽商量過了,那有什麼實質性結果嗎?”
見我說回正事,秦莉收起玩笑道:“我媽意思主要有兩點,一個是關於進博會。按她的意思,這事兒還有些遠,而且就像我之前說的,這是國家層面的大事,站在徐遠的角度現在就未雨綢繆當然無可厚非可以理解,但這塊蛋糕這麼大,又不是他獨一份的資源。所以但站在我們活動公司的角度,其實並不用這麼著急。”
“嗯,沒毛病。”
“另外一點就是關於你這裡創業的事情,我也跟我媽大致說了。她對這方面倒是挺感興趣,說這事情現在是風口,而且宣傳口的事情正是她的業務範圍。所以她很支持你去創業,甚至還說,如果時機合適,她還能給你推薦一些讓你以後拿得出手的項目。”
聽秦莉這麼說,我頓時有些驚訝地問道:“丈母孃親口答應的?!”
“切”了一聲,秦莉沒好氣地吐槽道:“你要不要這麼現實?剛剛還一口一個‘你媽’怎麼怎麼樣,現在聽到她答應幫你忙,就又叫回丈母孃了?”
嘿嘿一笑,我避重就輕地反問道:“之前叫丈母孃你不同意,現在突然不叫了,你反而又不讓了?”
“一碼歸一碼,我不讓你叫是我矜不矜持的問題,你願不願意叫那是你自己態度的問題。現在我發現你的態度很有問題。”秦莉抓著不放道。
苦笑一聲,我耍無賴道:“都說了我今天來大姨夫了。你就不能讓著我點?”
思考片刻,秦莉話裡有話地說道:“嗯……讓著你點,也不是不行。但有些人請注意一下自己的態度,不管是對我媽的態度,還是對我的態度。”
見秦莉給了臺階,我順坡下驢道:“是是是,那請問如果我現在懇請女王大人不要夜不歸宿,還來得及不?”
“哈!”的嗤笑一聲,秦莉傲嬌道:“晚了。給你機會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本女王今晚已經決定要在孃家就寢了。你就自己一個人獨守空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