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欣然點了點頭,也沒糾結這個事情,只是示意我趕緊進去。因為這會兒看展的人很多,我們到的其實已經晚了。她估計一會兒拍照不好拍。
一邊進場,我一邊有點好笑地問她道:“你來這裡,難道就是為了拍照?”
佘欣然理所當然地反問我道:“不來拍照,那還能來幹嘛?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藝術的真諦。”
我點頭認同道:“這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我來主要就是來學習主辦方是怎麼佈置的場景。這種展覽多少跟我工作沾點邊。”
佘欣然點頭道:“跟我想的差不多,我就是覺得這展覽跟你的工作多少能扯上點關係,所以才會邀請你過來看的。”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答道:“還是得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如果不是你請我來,我是不可能會主動來的。畢竟……一個大男人跑來這裡,實在有點另類。”
佘欣然隨著我的目光,環視了周圍。現實也印證了我的看法。場館裡全是女朋友在各種擺姿勢,男朋友在一邊也是各種擺姿勢。只不過女的是為了被拍而擺出各種好看的姿勢,男的是為了把女的拍好看,而擺出各種扭曲的造型。
其中也不乏一些帶著專業設備來的。
我其實也有這些東西,但……太沉了。佘欣然又不是我女朋友,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
反正就是發發朋友圈,現在的手機也可以勝任。更何況手機的超廣角對於拍出大長腿有奇效。
進入場館之後,我發現,可能是出於展覽效果的考慮,除了屏幕或者投影的光源以外,幾乎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照明光源了。
所以如果要拍照,那幾乎所有照片,人都得以剪影的方式出現。如果要看清楚臉,周圍的環境百分百過曝。
在試了一會兒手機的各種拍照模式後,我發現如果使用夜景模式長時間曝光,倒也可以拍出一些有特殊效果的照片。雖然以我看來,這種照片噪點有點多,但佘欣然不在乎。她覺得還行。
於是乎,我作為一個稱職的攝影師,在一路給佘欣然拍了好幾十張照片後,終於看完了總共也就3-4個場景的展覽。
每個場景裡,我都至少給佘欣然拍了十來張照片,我自己也拍了幾張我認為有特點的場景照片。
所以,當我們找了個星巴克,坐下選照片的時候,我愕然發現,前前後後我一共拍了近百張,洋洋灑灑地顯得特別多。
這導致佘欣然光選照片就花了將近半個小時,隨後,又花了半小時在那修圖。最後,精挑細選了9張,發了朋友圈。
在她終於完成了打卡朋友圈的使命後,我們才得以聊上幾句觀後感。
我站在自己的角度覺得,今天看的這東西,從技術的層面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借鑑或者學習的。因為人家是藝術展,所以賣點其實就是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