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欣然若有所思,我接著說道:“就好像我,你能叫得出名字的全國一二線城市,我基本上都去過,但你要是問我,這些城市有什麼特色,有什麼景點。那除了某幾個我印象特別深的,其他的,一個我都想不起來。”
我看著有點不太能理解的佘欣然繼續解釋道:“就好像,我對每個城市來說都只是一個過客。我匆匆地來,又匆匆地走。除了活動現場,我幾乎不會去任何地方。想體驗這座城市的文化,感受這座城市的精神。更是無稽之談。”
佘欣然想了想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每到一個地方,都沒有什麼參與感或者說存在感?”
我沉吟一下道:“以我那個同事為例,應該說除了那個杯子以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事情能證明他其實去過那座城市了。”
佘欣然點點頭道:“我大概理解了,就好像我們今天來看這個展,我拍了照,你拍了照。這些都證明我們來這裡打了卡,以後翻出來看看還能回憶起今天的事情。”
我點點頭道:“不錯。”
佘欣然接著問我道:“那你們做完一個項目不會拍照嗎?”
我想了想答道:“以前是不會拍的,現在有些比較大的項目會拍,但小項目也不怎麼會拍。”說到這裡我想了想,上次去廈門謝純那個項目我因為趕著走,所以也沒拍照,但他們幾個應該是拍了。
於是又是一陣唏噓道:“我現在參與的項目雖然多,但集體照這個事情,我還真是拍的少了。”
佘欣然問了句為什麼。
我失笑道:“因為我很可能在項目還沒結束的時候就走了呀。”
見佘欣然不解,我給她解釋了一下我現在的工作職責。尤其是在現場,我就是個現場導演,項目執行過程中,我可能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提前離開。因此,最後項目結束了要拍集體照了,我甚至可能都不在。
而且現在項目的前期籌備我基本也不怎麼參與,存在感就更低了。
說完這些,我感覺自己感嘆得有點多,今天又不是來找她博同情的。說這麼多感慨幹什麼。於是,之後的話題我就有意識地引導佘欣然多說一些,而我則逐漸偏向傾聽。
我知道今天這兩張票子是佘欣然提前就買好的,所以我好奇問她道:“如果我今天還是沒空的話,你會找誰陪你來?”
佘欣然笑著說道:“如果你不來,那十有八九我會去找許婕。”提到許婕,我自然想起之前大哥讓佘欣然去找那個徐俊華請許婕吃飯的事情。
佘欣然聽我這麼問,想了想答道:“我聽說徐俊華後來確實是請了許婕吃飯,但好像,也就是吃了頓飯而已。後面兩個人也沒什麼進展。我有一次問許婕,她只是說,吃頓飯也說明不了什麼。至於徐俊華……最近好像去外地搞什麼封閉培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