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我把跟孔碩鬥爭的整個過程,原原本本地悉數告知了秦莉。
說完之後,我的感覺是喜憂參半,喜的自然是小劉暢的危險徹底解除了。
憂的則是,秦莉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你別這樣……”
在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後,秦莉終於開口用極度認真的口吻道:“好,我尊重你的意願,這件事我不參與。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以後碰到任何事,是任何事!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等我開口,秦莉便警告我道:“不許拒絕!”
說罷,她整個眼眶立刻開始泛紅。
在她眼淚即將浮現的時候,我趕忙摟住她道:“好好好,我答應你。”
只是我的這句承諾不僅沒有起到穩定她情緒的作用,反而讓剛剛已然淚眼婆娑的秦莉徹底崩潰了!
一邊哭還一邊跟我說著對不起。
我知道,這是她在宣洩自己這些時日以來壓抑的情緒。
受她的情緒所感染,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確實也挺委屈的,這就導致我自己的鼻尖也有些發酸。
雖然我沒有像秦莉這樣失聲痛哭,但在這一刻,尤其是當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秦莉摟著我的力量和她的悲傷程度成正比的時候,我只感覺自己之前堅持的那些對錯、那些我臆想中可能會發生的利益糾葛,貌似……也並沒有那麼重要了。
因為我能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在她心裡的分量。
即便她有時候會為了利益做出一些取捨,但……那又如何呢?
哪怕陪伴的時間有限,名義上我不能跟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又如何呢?
既然感情上她不會負我,那我不負她便是。
於是乎,當秦莉生生地在我懷裡哭了好幾分鐘後,我輕柔地在她耳邊說道:“你上次說……兩個月之後我們去領證?”
話音剛落,懷裡的哭聲戛然而止,轉而變成了零星的抽泣,還有不解的目光。
抬手抹了抹她臉上的淚痕,我調侃她道:“怎麼,自己說過的話不認了?”
聞言,秦莉斷斷續續地答道:“已……已經……不到……不到兩個月了。”
“嗯……那……結婚是不是應該有個戒指什麼的?”
“你……你……”
不理會神情呆滯的秦莉,我繼續自顧自地顧慮道:“但問題是……就算有了戒指,平時我也不好明目張膽地戴啊,而且領證這事兒……”
“戒指……戒指你可以……可以串在項鍊上,掛胸口!領……領證這事兒我媽可以找人打招呼……不會……不會被人看到的!”
伸手在她掛著淚痕的臉龐上輕輕撫了撫,我輕聲調侃道:“就這麼著急嫁給我啊?”
“討厭!”
摟著把臉埋在我胸口不停蹭的秦莉,我略微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哼!我就應該給你找頂綠帽子戴一戴!”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