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會兒我也沒說謊。
只不過當時說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這事情站在老劉的角度來看,他多少有些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既視感。
要說我被牽扯進去還能理解,畢竟我這癩蛤蟆吃到了秦家的天鵝肉。但老劉跟這事兒基本上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現在一群神仙打架,選的戰場偏偏是他的地盤……
我要是老劉……最近看到我確實是要多不順眼就得多不順眼。
既然突然有些醍醐灌頂,我也就沒再讓老劉難做人,乾脆把心一橫,趁著老劉還沒接話,我直言道:“劉總,咱認識也這麼多年了。我從一個屁都不懂的實習生,一路被你提拔到現在客戶總監的位置。這裡面的提攜之恩,我心裡都記著。”
苦笑一聲,老劉接話道:“劉暢,你說這個幹什麼?”
嘆了口氣,我索性把話挑明道:“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心裡不好過,一方面是因為公司的糟心事,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些糟心事是因我而起。”頓了頓,我繼續說道:“早上跟你說了,元旦之前會給你一個交代。至於是什麼樣的交代,當時沒說。其實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也明白,那趁著這個機會,我乾脆也就直白地說出來,也好讓你放寬這個心。”
“哎……你這又是何苦呢?”老劉苦嘆一句道。
呵呵一笑,我沒在意地繼續說道:“早上我也沒跟你完全說實話。其實兜這麼大個圈子,一方面徐遠的目的是想收購我們公司的股份,為來年的進口博覽會佈局。另一方面,其實這背後還有秦泰安想要把我從公司逼走,讓我另起爐灶自己出去闖一闖的想法。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和秦莉悟出來的,而是通過有心人的口傳過來的。”
“啊?!還有這種事情?”老劉聽後,驚詫地問道。
但隨即他立刻又反應過來道:“也對,你要是想當秦家女婿,就在我這座小廟裡繼續混著,確實不夠看……那有心人……算了,這事兒不該我問,我不問了。”
見老劉自己想明白了,我也就沒費口舌解釋,轉而接著剛才的話說道:“所以要解決公司的困局,唯一的出路就是我辭職。”
聞言,老劉立刻接口問道:“那你手上的股份呢?賣給秦泰安?”
“這個想法倒是挺好。”調侃了一句,我笑著說道,“徐遠和秦泰安之間有什麼利益交換我不清楚,但從現在我瞭解的情況來看,現在徐遠算是秦泰安在我們這個行業利益的代言人。所以想讓秦泰安過來接盤,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呢,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除了老老實實接受宿命,乖乖滾蛋以外,沒有其他出路。我那些股份的事情,坦白說,我已經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