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地對視片刻,不用言語,我倆緩緩地吻在了一起。
輕柔又深情;含蓄又熱烈;唇齒交融,耳鬢廝磨。
雖沒有過多的慾望,但我倆都切身感受到了彼此炙熱又純粹的情感。讓人陶醉不發自拔。
也不知多久,唇分。
秦莉調整了一下略顯紊亂的呼吸,靠在我懷裡嬌滴滴地問道:“你還想不想看看別的照片了?”
輕撫著她的秀髮,我同樣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低頭看著把臉埋在我懷裡的秦莉,半開玩笑地調侃道:“高中的畢業照?”
在我後背輕拍了一下,秦莉嗔怪道:“討厭!”
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我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說道:“走!去看看我的手下敗將!”
……
秦莉的閨房並沒有想象中那種充斥著粉紅色,以及各種玩偶,滿是少女心的樣子。
純白色的牆體,搭配看上去略顯古樸的衣櫃,和中式風格的床架。看上去有些年頭的梳妝檯和一個書桌,邊上有一個木製的書架。
如果不是書桌和書架上的各種擺件和照片都有秦莉的影子,外加床單和窗簾看上去有些小清新的風格,乍一看,我都不覺得這是個女孩子的房間。
嘖嘖嘴,一邊四處打量,我一邊感嘆道:“你這個……看著不像是個女孩子的閨房啊……”
輕笑一聲,正在一個櫃子裡翻找的秦莉說道:“怎麼?你去過很多女生閨房?對這方面很有經驗?”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要說你這房間的裝修和傢俱沒有什麼少女心也就算了,但竟然連玩偶抱枕都沒有半個……就讓我覺得多少有點不可思議了。”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名為《重口味心理學》的書朝秦莉晃了晃,我好笑道:“不僅沒少女心,竟然還看這種奇怪的書。”
此時秦莉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掏出一本厚重的相冊,抬頭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說道:“膚淺,誰規定女孩的房間就一定要是你說的那樣?”
想了想,我笑著說道:“也是。我家秦莉是個外表看似高冷寡淡,內心卻熱情細膩的女人。”
“切!”白了我一眼,秦莉指了指角落的一個樟木箱道:“你說的那些少女心都在那裡面呢。我也不常回來住,為了防止落灰都收到裡面去了。”
“啊……看來不是沒有少女心,而是早早地脫離了這種低級趣味。”我恍然道。
“你還看不看相冊了?”不想再在這種無聊的問題上糾結,秦莉拍了拍手上的東西,叫我坐到她的身邊。
翻開塵封已久的相冊,一張張略微有些泛黃的照片平鋪直敘地展示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