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了一聲我先去洗。便拿著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看著衛生間置物架上的瓶瓶罐罐,我有些好笑。甚至有一種,好像家裡有女人生活的感覺。但我知道,這雖然不是幻覺,但卻是一種錯覺。
收起這些無病呻吟的心思,我快速地洗完澡,穿著褲衩和一件洗褪色的睡衣T恤出了衛生間。
我剛想回臥室繼續工作,陳依依叫住我問道:“劉暢,你家有吹風機嗎?昨天沒找到,所以我就沒洗頭。今天不洗澡但想洗個頭……所以……”
我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疏忽。吹風機我有,但因為不怎麼用,所以收到櫃子裡了。也難怪她昨天找不到。於是我找出吹風機。試了試沒問題之後交給了陳依依。
陳依依略帶臉紅的問我能不能幫她洗,因為我家衛生間比較小,她如果單獨洗頭,要麼站在洗臉盆前面,要麼就只有找個椅子坐在浴室裡低頭洗。但她的腳傷了,不管哪種方式,她一個人肯定都不太方便。
站著肯定不行,所以我給她找了個小凳子,讓她坐在浴室外面,我拿著花灑在浴室裡面給她洗頭。
給姑娘洗頭,大姑娘上轎頭一遭。甚至連護髮素這種東西,都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用。索性在陳依依的指導下,一路顫顫巍巍地完成了任務。代價就是基本上我身上的衣服也溼了。
幫她擦乾頭,扶著她到沙發上讓她先吹頭,我則去換了身衣服。很自然地,我問她有沒有換洗衣服我開個洗衣機一起洗了。
陳依依隨口拒絕,我嗤笑調侃道:“大姐,我就是洗個上衣,又不是內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天氣掛陽臺上,明天也就幹了,你們宿舍肯定沒有洗衣機,現在洗了,還省的回去手洗。”
陳依依拗不過我,只好讓我去她帶來的包裡找,說是在最外面一個夾層裡,有昨天她換下來的衣服。
我拿著包出來,指了指調侃道:“確定是這個夾層吧?別讓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陳依依紅著臉罵了句流氓。
我笑呵呵沒在意。
設定好半小時的洗衣時間,我應陳依依的要求到沙發上坐著休息一會兒。
她則打開了電視,漫無目的地換了一會兒臺,最終停在了一個綜藝節目上。這個節目正是我之前在她去我家吃飯的時候提過的聲臨其境。
順理成章地,我倆就這個節目的專業性,和嘉賓的表現進行了一番友好探討。
當然,說探討是有點高估我了,主要是陳依依在說,我在虛心求教。
待到那頭洗衣機已經發出蜂鳴,提示洗完。我一邊去陽臺晾衣服,一邊說道:“11點了,我晾完衣服就去房間拿被子鋪蓋,你早點睡吧。”
陳依依沒意見,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
我讓她彆著急,等我弄好我來幫她。但她堅持自己來。
我無奈只能加快手上的動作。
轉頭就聽到她驚呼一聲,坐在沙發上抱著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