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在我剛應了一聲:“姐夫不用客氣。”之後,他直接就說道:“那今天就先這樣,我這裡先處理一下家庭問題。”
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我訥訥地說道:“看起來,這倆人的感情還不是一般的好啊……”
聞言,秦莉不置可否地說道:“那也是人家的事情。”
“嗯,也對。”放下手機應了這麼一句,我順手一把拿過秦莉的手機,無視她的抱怨,眯著眼睛接著說道:“我忽然想起,有些人在出飯店之前說,有些話光說沒什麼意思對吧?”
把被子往身上一提,只露了個腦袋出來的秦莉閃著大眼睛嚶嚶道:“你……要幹嗎?”
邪笑一聲,我看著她道:“我要告訴你,愛是越做越勇的!”
……
週末兩天,我被秦莉勒令去醫院做了複查。
根據新拍的片子來看,我的恢復狀況還是比較理想的。
所以在醫生的建議下,我開始了目前來看,暫時為期兩週的理療,至於兩週後還要不要繼續,那就要看理療效果再做決定。
理療這事情還挺麻煩的,因為醫生建議我,如果想好得快一點,那就最好每天都要來。一次大概持續一個小時左右,加上排隊和來回路上的時間,基本上半天就沒有了。
頭兩天因為是週末,所以秦莉還能陪著我。
後面工作日,那就意味著我得一個人來。
這也難怪秦莉當初會告訴我說,年前我不太會清閒了……這每天來醫院被燈烤個半天,還有啥力氣幹別的?
但也沒辦法,為了能好的快一點,這罪必須受。
只是當我在這兒被烤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時候,那邊秦莉受到我的感染,對於楚佳贇這人愈發深惡痛絕起來。
其實原本她到並沒有往這方面想,關鍵是在星期六下午我正在做理療的時候,接到了陳依依給我打來的電話。
在我喂了一聲之後,陳依依當先喊了我一個她從來沒用過的稱呼道:“劉總。”不等我反應,她又非常公式化地問道:“現在方便說話嗎?”
“嗯?你說,怎麼了?”這什麼情況?
見我這麼回答,她便用一種讓我覺得說不出來有多彆扭的語調問我道:“是這樣,今天我正好在學校辦點事,趕巧楚小姐正好也回學校找老師,所以我們就遇到了……”
不等陳依依說完,我立刻用一種扭曲的語調問她道:“楚小姐?!楚……佳贇?”因為此時在醫院,所以後面那三個字,剛說了一個我就立刻意識道不對,最後兩個是壓著嗓子說的,這就讓我這句話聽上去更彆扭了。
很自然的,聽到這三個字,我身邊的秦莉立刻向我投來了關注。
不等我跟秦莉眼神交流,那頭的陳依依一個沒忍住,笑了一聲之後說道:“嗯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