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問道:“你說徐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情況?”
聳了聳肩,秦莉答道:“他知不知道的,也沒什麼大關係。”頓了頓,秦莉有些沮喪地問道:“我這邊的路都堵死了,現在怎麼辦?死挺等著打官司,還是低頭認慫發聲明?”
沉默良久,我忽然靈光一閃道:“這項目是古總介紹的,你說……”
聞言,秦莉立刻眼前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來道:“他這情況跟我媽也差不了太多,隔著十萬八千里。多數也沒什麼作用。”
雖然不得不承認秦莉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掏出手機道:“死馬當活馬醫吧。萬一有戲呢?”
“那你試試吧。”沒什麼更好辦法的秦莉應道。
撥通了古言儒的電話,待對面傳來他爽朗的聲音後,我寒暄道:“古總,吃過了?”
“吃了。”應了一句,古言儒調侃道:“怎麼?劉總想請我吃飯?那我完全可以再吃一頓。”
我順勢說道:“那行,古總說地方,我現在就來。”
哈哈一笑,古言儒說道:“開個玩笑,一會兒還有會呢,劉總別當真。”頓了頓,他問我道:“怎麼了劉總。今天打電話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正式辭職準備創業了?”
面對古言儒的迫不及待,我失笑道:“古總,創業是肯定要創的,辭職也是早晚要辭的,但都不是現在這個節骨眼。”
“哦”了一聲,古言儒疑惑道:“那今兒你找我……所為何事?”
嘆了口氣,我直奔主題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實不相瞞,今天我找古總,是有一事相求。”
“哦?”古言儒饒有興致地問道:“什麼事能讓劉總求到我頭上來?”
“主要是我公司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說著,我便把西安這件事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古言儒,末了,我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能想的辦法,我這邊都已經想過了,能託到的關係也都已經託過了,但效果都不盡如人意。所以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給古總打電話,如果您這條路還是走不通,那就真的只有低頭認錯,立正捱打的份了。”
說完這些,古言儒又問了我幾個事情的細節,比如最先提出活動照常舉辦的是誰。
我苦笑道:“古總,實話實說,這種事情我們作為乙方怎麼敢提?充其量就是旁敲側擊的問一問,甚至都不敢說的太直白。而且,就算是我們提出來的,最後的決定權也不可能是在我們這邊。”
待我回答完,便迎來了古言儒那邊長時間的沉默,這種安靜給我帶來的感覺很不好。我不知道他是在消化我剛剛說出來的信息,還是在想怎麼解決這個事情,亦或是在權衡這件事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