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被逼無奈,我還是把我買了臺手機的事情告訴了她。
答案揭曉,秦莉給了我一個很鬱悶的答覆,她說道:親愛的,你不知道再等兩三個月就會有新款發佈了嗎?
我一愣,想了想好像水果確實每年9-10月份會發布新機的。但……我這買也買了……
於是我回道:那……要不我去退了?
秦莉立刻回覆道:你敢!
我失笑回道:那你說什麼會發布新機?
秦莉答:其實我是想等新機發布之後再換的,畢竟這代跟上一代沒什麼太大區別。
我想了想回答道:那這樣吧,等出新品了,我再給你買臺新的,這臺你就給我用。行不行?
秦莉回了我一個害羞的表情,隨後跟了一句:那怎麼好意思?
我回了一個挖鼻孔的表情,然後跟道: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之後秦莉回了我幾個親吻的表情。
我則硬氣地回了兩個字:兩套。
過了好一會兒,秦莉也回了我兩個字:再說。
我嘿嘿一笑,知道她這是答應了。說了句讓她別太累,晚上再跟她通電話之後便關閉了跟她的微信聊天對話框,收拾心情專心工作。
一直到臨下班的時候,蘇誠宇過來敲我門,我才意識到,晚上跟他還有飯局。
出了公司門,我載著他們4個一起去了飯店。
路上我跟蘇誠宇他們聊了聊個人的情況,比如蘇誠宇他們一直在北京,有沒有對象,買沒買房之類的。得到的答案基本上和預料的一樣,都是否定的。
幾個人都表示,在北京就光顧上班了,根本沒時間找對象。沒對象自然就沒必要買房,都是租房。
隨後我又問了道:“那沒有房子這種固定資產,車子總有吧?處理了?京牌雖然價錢不貴,但名額也是挺稀缺的。”
蘇誠宇答道:“在北京倒是有輛綠牌車,但走的時候賣了。在上海拍滬牌這事兒不現實,外牌限制又多,所以之後他也準備在上海弄一輛綠牌車開。”
我不確定道:“這應該需要上海的居住證吧?”
蘇誠宇明顯瞭解過,答道:“這事情現在還不好說,我問過黃牛,有的表示這東西只要有錢就能搞定。但實際上怎麼樣,還不清楚。”
我對這所謂的搞得定居住證的黃牛持保留意見。雖然不排除可能真的有人手眼通天能搞的定,但這種概率……
之後閒聊了一路到達了餐廳。老劉已經在包廂裡點了一桌菜了。
寒暄之後我將老劉介紹給了蘇誠宇,我也適當地開了一下玩笑,“蘇總,我跟老劉雖然是本家,但絕對沒有沾親帶故。”
眾人笑過之後開始了這場接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