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白詩雅無奈道:“你們說的容易……”
“總要賣出第一步的嘛……”
秦莉剛勸了一句,我就插嘴道:“那我能問你個比較直接的問題嗎?”
“嗯,你說。”
“就是你到底對餘姚有沒有點好感?”頓了頓,我補充道:“昨天我聽秦莉說,電話裡你說的比較含糊,所以我覺得,既然到目前為止,你還沒跟餘姚見過面,那就趁這個機會好好想想清楚。如果你有希望跟他進一步發展的那種好感,那就按我剛剛說的,試一試。如果考慮清楚之後覺得還是提不起興趣,那我覺得,你還是早點跟他說說清楚。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和感情。”
聽我說完,秦莉也是看向白詩雅。
沉默了好一會兒,白詩雅看了看秦莉,有些糾結地說道:“其實昨天晚上你跟我說完之後我想了好久……捫心自問,首先我肯定是不討厭他的,但你要說喜歡……可能因為之前真的沒有往那方面想過,所以要我現在說的話,我也只能說沒有多喜歡。但如果要相處著試一試,我自己好像也並沒有多排斥。就是感覺……忽然從同學、朋友的關係,轉換到男女朋友,我一時半會兒還適應不了。”
“我可以……說你矯情嗎?”我實在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道。
聞言,白詩雅失笑著尷尬道:“我知道自己是挺矯情,而且也確實挺慫的……但面對這種事情,我就是這種患得患失的性格,我也沒辦法……”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就響,拿出來一看,白詩雅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一臉緊張地問秦莉道:“餘姚……我……我怎麼辦?”
見狀,秦莉好笑道:“你先接啊!”
“不是……接了說什麼啊?”白詩雅緊張道。
“看他說什麼唄。”
“那他要是提出要見我……”
“見啊!”秦莉瞟了我一眼道:“我和劉暢都在呢,你怕什麼?”
“呃……”
於是乎,就在我感覺餘姚要掛斷的前一刻,白詩雅接通了電話。
電話內容和她自己估計的差不多,人餘姚憋了半天,最後還是想要見她一面。而白詩雅也算是支支吾吾地答應了,並告訴餘姚,我和秦莉都在。讓他直接過來就行。
於是乎,一個小時之後,我藉著抽菸的理由,在樓下先見到了餘姚。
先一步見他的理由也很簡單,再次關照他一下別說漏嘴。餘姚對此自然沒有二話。只是他比較關心的是白詩雅現在的狀態。
既然他問了,我自然免不了數落他兩句:“兄弟,不是我說你,你這也用力太猛了。人小姑娘對你目前充其量就是願意試一試的態度,面子也薄,你上來就搞得滿城風雨。這算啥意思?製造輿論壓力?現在好了,遇上個又當又立,拿了好處還不辦事的領導。你這不是差點弄巧成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