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說的這些都是可行的,甚至還是花了心思去研究的。
但我之所以會覺得她說的淺顯,那是因為,她的思維還是框定在怎麼從平臺中獲取流量,然後變現這點上。
那如果跳出平臺的限制呢?
或者說,把這個《一萬種不同的人生》當做一個產品,甚至品牌來運營呢?
如果不負責任地隨便說,比如引入資本,把這欄目徹底綜藝化,請一些明星或者其他領域的知名人物過來做客聊天,甚至讓這些明星、名人,扮演成之前已經出現過的普通人,去體驗他們的生活?然後再回來進行探討,甚至辯論?藉助這樣反差,從而引發更大規模的熱度?進而吸引更多的關注,以及資本。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而且是不負責任的空話。
撇開這些不談,我最看重的,是這個賬號的思想深度,它會隨著時間的積累而慢慢變得厚重,在這個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心浮氣躁的社會,這種積累,不是能夠用錢來衡量的。
甚至我還跟陳依依開玩笑說:“說不定幾年之後,你就能憑著做這個節目的眼界和閱歷出一本書了。然後再搞個知識付費,這樣又多了一套財路。”
陳依依笑了笑,眼中帶著希冀道:“真要有這麼一天,我請你給我作序。”
趕忙擺了擺手,失笑著搖頭道:“謝謝你看得起我,但最好你還是另請高明,我可沒這種本事。”
好似負氣一般,陳依依撇嘴回道:“切!你不寫,我就自己寫!”
剛想接話,我的手機就響,拿出來一看,是秦莉。
我下意識地看向陳依依,後者見狀疑惑道:“怎麼了?”
“呃……秦莉……”我有些尷尬地說道。
嗤笑一聲,陳依依鄙視我道:“你這種行為才容易讓人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好不好!”
其實對於今天的午飯,昨天晚上跟她打電話的時候我是報備過的。
但這個時候她打電話過來,我確實沒有想到,這也是我會尷尬的主要原因。
為了避免進一步尷尬,我起身離開座位接通電話。
剛“喂”了一聲,秦莉那邊悠悠的聲音就傳來道:“吃著呢?”
“快吃完了。”
“哦,我是不是打擾你們聊工作了?”
面對秦莉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問題,按說我應該立刻態度端正地答一句“沒有”,但略一思考後,我就決定反其道而行之,用頗為嚴肅的口吻反問她道:“知道你還找我?”
“咯咯咯……”
你看,笑了不是?
這種時候一定不能慫,越慫越會顯得不坦蕩。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問就是我有個朋友。
笑過之後,秦莉悠悠地說道:“我這裡事情暫時處理差不多了,剩下的元旦之後再說了。所以我就糾結,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後天一早回來,明天就在東京逛逛,還是把後天一早的航班改簽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