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替付東解釋道:“他這也不是嫌棄,但他也三十好幾了,又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玩玩也就玩玩。現在到歲數了,想要好好找個人談戀愛結婚。所以現在這情況,他多少心裡有些疙瘩。”
“切!這就是狡辯,有疙瘩當初勾引人家的時候怎麼不多想想?”吐槽了一句,秦莉說道:“所以還是那句,發都發生了,現在回過頭來再對人家的行為做道德甚至人品方面的評判,他有什麼資格?”
見秦莉有些上頭,我立刻改換陣營道:“對!所以我當時就說他是個渣男!”
“渣倒也不算很渣,起碼他還是想要跟人家繼續的。”
聞言,我疑惑地轉頭道:“不是,你到底是想我罵他還是替他說話?”
呵呵一笑,秦莉解釋道:“非要我客觀評價的話,我覺得這事情主要責任還是在這女的身上。像付東這樣的老男人,有衝動很正常,但你要說他就是奔著這個目的去的,那我肯定不相信。所以如果不是女的給了他足夠的暗示和允許,這事情不會發生得這麼理所當然。基於這個推斷,也應證了她現在不理付東的反應,說明她自己也很後悔,讓自己表現得太輕浮。”
這事情討論到這裡也就沒什麼好說了。
所以話題很自然地轉到了一會兒的晚飯上。
對於這頓飯,我其實並沒有太緊張,因為出席的幾個人對我都還算不錯,相處起來也沒有那麼累。
實際和我預想的也差不多,我和秦莉到了盧虹這裡沒多久,谷夢瑤一家三口也就都到了。
打完招呼入席落座。
席間聊的也都是一些家常,比如關心關心我的傷勢,我父親的身體之類的;再比如秦嶼安指著我調侃自己的女兒道:“你姐都已經帶男朋友回家吃飯了,你什麼時候能帶一個回來?”
谷夢瑤反唇相譏道:“你別催,逼急了信不信我給你找個金髮碧眼的過來?”
這明顯一聽就是反話,但萬萬沒想到,秦嶼安當即拍了拍桌子贊同道:“好啊!以後生個混血洋娃娃,多漂亮!”
一邊的谷韻芝也難得開玩笑道:“你要這麼說……我還挺期待的。”
“切!你們越是這麼說,我越是不找這樣的。”
見谷夢瑤一副跟父母對著幹的樣子,我好笑地問身邊的秦莉道:“你妹妹這叛逆期好像有些長啊……”
我說這話也沒揹著谷夢瑤,所以後者一聽,當即不樂意道:“劉暢,你別嘚瑟!你也有妹妹,她難道就沒叛逆期?”
想了想,我答道:“她……除了考大學選專業的時候跟她媽犟了一下意外,其他好像就沒什麼了。哪怕是最近換工作這種原則上能自己做主的事,也是跟家裡有商有量的。”
“切!這在一定程度上只能說明她沒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