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胸口,我苦笑著抱怨道:“我哪裡陰陽怪氣了?!”
瞪了我一眼,秦莉說道:“什麼叫我多久寵幸你一次?我們就不能跟普通情侶一樣,想對方了,就見一面?”
“不是……你是剛剛爽傻了嗎?啊!”揉了揉胳膊,我重新說道:“我的意思是,就咱倆這情況怎麼跟普通情侶一樣?”
“切”了一聲,秦莉悠悠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住的地方是有酒店式公寓的?”
“呃?”
中糧有酒店是公寓這事兒我確實是知道的,所以秦莉現在突然提起的意思是……
“我租了一套。”
暗道了一聲果然,我失笑著問道:“所以?”
秦莉很自然地接道:“所以之後的一段時間,我會時不時地會去你家蹭個飯。”
拍了拍胸口,我假意鬆了口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直接在中糧買了一套房子呢……”
也沒在意我這話裡的揶揄,秦莉淡定問道:“這麼說,你對我去你家蹭飯這事兒沒什麼想法?”
“我為什麼要有想法?”反問一句,我理所當然道:“我爸媽喜歡熱鬧,你去他們肯定歡迎。平時我也不一定回家吃飯,你去陪陪他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行,你沒意見就好。”接了一句,好似忽然想起來道:“哦對了,之後我也不太會出差了,所以時不時的,也會去你公司坐坐,行使一下股東的權力。”
對此,我依舊風輕雲淡道:“這是你的權利,我更沒意見了。”
對於秦莉宣佈的這兩點,我的想法是,反正之後她的生活和工作恢復正常了,那隻要平時注意點,不被人爆出什麼,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於是乎,就這麼在家裡窩了一天。
而次日下午,我在荀律的陪同下,在看守所的接見室,見到了闊別多日的莊媛。
見到莊媛的那一刻,說實話,我差點沒認出來她。
這才過了多久,那個曾站在我面前,妝容精緻俏生生地說著“跟媛媛之間的小秘密”的女孩,已然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臉色蒼白,雙眸深陷,彷彿經歷了無盡的疲憊與掙扎。之前一頭的披肩長髮也已被剪短,囚服下的身形顯得格外瘦弱而單薄。
空洞的眼神在見到我的一瞬間,才稍微恢復了點神采。
獄警幫她鬆了手銬束縛,莊媛活動了一下手腕,抬手捋了捋頭髮。
看得出來,她想盡量在我面前保持著先前的優雅和從容。
只是這些行為在我眼裡,就顯得特別刻意和突兀。不過這種情緒立刻被心中湧起無盡的感慨和唏噓所取代。曾經的她,是眾人仰望的明星,是即將嫁入豪門的闊太太。
但現如今,卻淪為了階下囚,失去了尊嚴、光鮮與自由。
這巨大的反差,很難不讓我感嘆人生和命運的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