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你這麼做……”
看著用表情不可思議的表情,明顯想要說出一些站在道德層面譴責我的話的白詩雅,我直接打斷她道:“白醫生,我知道你是秦莉的閨蜜,看待問題、思考問題的出發點必定是從她的立場和角度出發的。但我和她的事情你清楚,現在這個局面是我造成的嗎?”
指了指門外,我接著說道:“我跟楚佳贇現在是過命的交情……別這麼看著我,就是字面意思……你如果想知道具體,可以去問你的閨蜜。另外,你是醫生,請你告訴我,我現在這個情況有沒有住院的必要?如果沒有,那請問我為什麼還會在這裡?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覺得我是在這裡躲事避難嗎?”
冷笑一聲,我字字珠璣道:“我現在在很大程度是被軟禁了,懂嗎?!”
嗤笑一聲,白詩雅諷刺道:“切!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軟禁!?”
打了個響指,我大笑道:“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我也覺得我不是個什麼東西,也想離開這裡,那要不請白醫生代勞,去幫我辦個出院手續?看看能不能辦出來好不好?”
“你……”白詩雅不是傻子,她當然知道就我這點小傷,壓根到不了住院的程度,而且還是在這麼一個所有設施一應俱全的豪華病房。
也許她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我的態度已經很說明問題了: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有人不讓我走。
見她無言以對,我輕笑道:“未經他人事,莫勸他人善。白醫生,站在秦莉的角度,我為她能有你這樣,集美貌與智慧並重的朋友而感到高興。但站在我的角度來說,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原委,所以個人建議還是不要妄加評論。”
頓了頓,我幽幽說道:“畢竟……不看僧面你得看佛面。我給你買了那麼些東西,你不能都忘了吧?失去我這個朋友,你會很虧的。”
聽我這麼一說,她“哈”的大笑一聲,整個人隨即放鬆下來,沒好氣道:“要不是看在你給我買過幾樣好東西的份上,你以為我會沒事過來看你?”
聞言,我把臉一拉,面無表情地質問她道:“嗯?白醫生,沒想到你這麼勢利!你難道不應該說,是因為我幫你在姻緣方面推波助瀾了一把,才對我這麼關心的嗎?”
“哈!你還有沒有別的姑娘,給老餘介紹介紹,我現在實在受不了他這股粘人的勁了!”
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我沒好氣道:“行了行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很討打?明明心裡享受的不行,嘴上偏要說嫌棄。你作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