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至於撇得這麼幹淨嗎?”奚芸失笑道。
聳了聳肩,我隨意地說道:“也不是撇乾淨,主要是她的工作內容比較專業,我不是太懂,一般只有她需要我提供意見的時候我才會多說兩句。”
皺了皺眉,奚芸疑惑道:“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前後矛盾?她的工作內容很專業,你不懂,那她還怎麼讓你提供意見?”
呵呵一笑,我解釋道:“投資報告會涉及到各種數據,比如財務的,行業的,甚至政策環境的,大部分我都不瞭解,但我瞭解市場。甚至有的行業我還跟相關從業者有過實質性的深入接觸和溝通。所以很多時候,如果知道我對她正在研究的行業有過接觸,秦莉都會問我一些行業內幕,如果我知道的話,自然就會告訴她。有幾次也確實省了讓她的調研少走了一些彎路。”
想了想,我又補充道:“你知道,我現在也有自己的服裝品牌,這品牌從最初的設想到後來的落地,每個環節她都有參與,甚至我剛剛提到的面料公司的投資,也是她一力促成的。所以對於服裝行業,她勢必比我懂的要多,相關的資源也足夠豐富。”
“OK,那我回去琢磨琢磨商業計劃書。”
待奚芸說完這句,我來之間的正事兒也算是聊完了,所以接下來要聊的,自然就是關於丁可人了。
也不知怎麼地,空氣中的氛圍突然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怎麼這氣壓突然就變低了呢?”
“噗嗤”一聲,奚芸被我給逗笑了,“是挺奇怪的。”
呼出一口氣,我也沒打算鋪墊什麼,乾脆豁出去一般地攤手直說道:“我先表個態,我對咱們丁女士,真的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這點我看得出來,其實她心裡也知道。”嘆了口氣,奚芸心有餘悸地說道:“但她……比較執拗,甚至可以說偏執,遠的不說,就說這次去太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是真敢。”
對奚芸這話,我深感贊同,“所以這也是我不敢太直接地拒絕她的原因之一……我真怕她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會兒,奚芸不鹹不淡地說道:“不過你放心,一般情況下,她的偏執主要是針對她自己。只要你不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她也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聽她這麼說,我頓時抱怨道:“拜託!她都對我……那樣了……還叫不過激?!”
“哪樣?”奚芸一臉純真地問道。
看了她一會兒,我撇嘴吐槽她道:“切!我知道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
僵持了片刻,最終奚芸還是沒忍住,哈哈笑道:“你能不能別搞得好像自己被她非禮了一樣?不就是親個嘴嘛,好歹她親你的時候你倆旁邊沒人,但你跟人楚佳贇親的時候,旁邊可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