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聲,許婕沒好氣道:“我氣的是你不送我嗎?我不知道你現在不方便隨便往外跑?我氣的是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件事!”
不等我接話,許婕接著數落我道:“我還氣的是,欣然作為你的朋友、同學,更何況還是你撮合的她和她老公,為什麼她遇到這麼大的事情,你不說能提供什麼幫助,但在我的理解裡,你起碼不會這麼冷漠,知道了就當不知道,連一句起碼的關心都沒有!”
等了幾秒鐘,見她沒有再開口的意思,我才平靜地問道:“罵完了?我現在能說了不?”
“能說了!”剛說三個字,她立刻又補充道:“我沒罵你,就是吐槽而已。”
擺了擺手,我也沒在意她的小糾結,只是帶著無奈說道:“你說的這些都沒錯,我是佘欣然的朋友、同學、媒人。甚至你還能說,我倆曾經還差點走到過一起。但是,這些都不能成為我主動插手她生活的理由你明白嗎?”
頓了頓,我接著說道:“首先,不論是我還是你,對於她這件事,其實都愛莫能助。除了能給予她一些無關痛癢的關心,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呢?”
“但這不就是朋友的意義和價值嗎?”許婕不同意道,“你不能老是用現實、用價值來衡量人和人之間的關係!而且你非要這麼說的話,情緒價值,也是一種價值。”
“不可否認,你說的很有道理。”贊同了一句,我轉折道:“但絕大多數時候,情緒價值並不能解決實際問題。而且就佘欣然這件事來說,也許她願意接受你提供給她的情緒價值,但你怎麼知道她就願意接受我的呢?”
“你跟她關係近,可以不在乎分寸感,但我跟她沒那麼近,我得有啊。”頓了頓,我接著說道:“而且你想過沒有,我這樣突然冒出來關心她,幫助她,萬一讓她誤會我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怎麼辦?”
嗤笑一聲,許婕鄙視我道:“你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
搖了搖頭,我不贊同道:“她現在正處在跟她老公將離不離的節骨眼,我突然闖進她的生活,萬一,萬一她下意識地把我當成救命稻草給抓住了,你說到時候我是推開還是不推開?這個時候萬一再讓她老公家裡人誤會我跟她有什麼,到時候怎麼解釋?她的臉還要不要了?我的臉又往哪裡放?”
“欣然不是這種人!你說的這些不可能發生!”
聳了聳肩,我不置可否道:“我認識的佘欣然確實是一個理性的人,但現在這情況……誰又說的準呢?人都是會根據境遇而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