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沒有他徐遠,我們也不是沒有與別人一爭的實力。畢竟秦股東這裡,還是大有背景的。
所以,秦莉的這番話明顯說動了老劉,後者沉吟一番後,坦誠道:“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是我劉某有些著相了。”
那頭的秦莉聞言,呵呵一笑,“沒事……”
只是剛說了兩個字,就被打斷了。
不是她那邊的問題,而是我這邊手機有一個新的電話進來。
看了一眼,我看著老劉苦笑道:“說曹操,曹操到。”
剛想接通,那邊就給掛斷了,也沒著急,待秦莉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打斷她道:“剛剛徐遠給我打電話了,我這邊先掛了,給他回一個過去。有什麼情況等我跟他說完再打給你。”
“好。”秦莉也很乾脆,應了一聲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想了想,我當著老劉的面撥通了徐遠的電話,對方秒接。
我立刻說道:“抱歉徐總,剛剛在打電話。”
只是跟我的禮貌大相徑庭的是,一向在我面前溫文爾雅,頗有風度的徐遠竟然破天荒地爆出了粗口:“靠!劉暢,你他媽耍我?!”
這沒頭沒腦地被人罵了一句,雖然心裡很惱火,但我還是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問道:“徐總,何出此言啊?”
對面深吸了一口氣質問我道:“你是不是另外找人把事情擺平了?既然你另外找了人,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還害我顛顛兒地跑來西安,這不是浪費我時間嗎?你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值錢嗎?”
是菩薩都有三分火,更何況是我,所以對於徐遠的盛氣凌人不留情面,那我也沒再跟他保持什麼風度,很直接地說道:“徐總,你是搞投資的,不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裡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懂吧?當初你也沒跟我打包票說,這事兒一定能搞定,包括我找的人也一樣。你可以理解為我是在病急亂投醫,也可以理解為我是死馬當活馬醫。但這跟耍不耍你有什麼關係?你這兒時間又這麼趕,萬一你這兒要是解決不了呢?我怎麼辦?還是說,如果當初我告訴你,我這邊也找了人,這事兒你就不摻合了?”頓了頓,我又補充了一句道:“最最重要的是,你要幫忙也好,現在去西安也罷,也不是我上趕著求上門讓你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