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也扯起嘴角艱難地回了一個不怎麼自然的笑容。
落座後，趁著見谷夢瑤立刻進入狀態道：“劉暢剛剛已經跟我大致把你這邊情況說過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需要核實你說的情況，所以你不介意等一兩天，然後我們再談吧？”
從李曦的表情來看，估計她見到谷夢瑤突然如此冷靜，並且一開場就直接掌握了談話的節奏和主動權，感覺到有些不太適應。
其實別說是她了，就是有了一點心理準備的我，對於谷夢瑤的這種變化，也覺得非常突兀。
剛剛在樓上這一會兒的時間，她都經歷了什麼？
“恩……我同意你說的。我……秦董的情況我這裡也不是瞭解的特別準確，所以如果有條件的話，最好還是確定一下比較好。”
李曦中間打了一個擱楞，我猜她原先想說的是“我爸”，但在谷夢瑤面前，硬生生地改口成了“秦董”。
換言之，這是一種示弱的表現。
“其實上次我就想說了，你其實不用這麼刻意的。”很顯然，谷夢瑤也同樣察覺到了這一點，但她並沒有咄咄逼人，反而釋放善意道：“我相信你不會無聊到用這種事情來騙我，所以我爸就是你爸，你是我姐這件事，是客觀事實，並不會因為一個稱呼而改變。”
怔怔地愣了好一會兒，李曦才帶著些自嘲失笑道：“呵……倒也確實。”
笑了笑，谷夢瑤站起身，直視著李曦道：“我應該謝謝你的，如果不是你告訴我這些，我可能要過很久才會知道我爸的身體出了問題。”
同樣站起身，李曦笑著說道：“你爸就是我爸，你剛剛說的，不是嗎？”
“呵……確實。”應了一句，谷夢瑤結束今天的談話道：“那今天就先到這裡，我和劉暢就先走了。”
說罷，她也不等李曦反應，朝她點了點頭，而後直接轉身就走。
這一下直接把我給搞懵了，看了看谷夢瑤，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李曦，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倒是李曦反應比我快，只見她笑道：“你還站這兒做什麼？難不成還想送我啊？”
“起碼送你到門口吧？”我苦笑道。
擺了擺手，李曦拒絕道：“沒事，不用這麼客氣。”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另外，既然打賭輸了，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會辦到。”
“那謝謝了。”說罷，我也沒再矯情什麼，衝李曦點了點頭，邁步追著谷夢瑤走去。
“喂！你等等我！”
好不容易追上谷夢瑤的腳步，我開口道：“走這麼急做什麼？”
轉頭瞪了我一眼，谷夢瑤咬著牙道：“心虛！不行啊！”
“不是……你剛剛不是表現得挺好嗎？”
“都是裝的！”說罷，她抓起我的胳膊，用另外一隻手在我手背上一擦，心有餘悸道：“你看，溼不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