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濃烈的酒氣,他嘴裡繼續罵罵咧咧:“特麼的跟你說話呢!聾了還是啞了?!”
事態發展到這個程度,要是再看不出來這幾個人是在故意找茬,那我就可以去死了。
當然,匡正義這個時候已經擋在我跟前,推開來人,語調冷淡地開口道:“幾位,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你是什麼東西?!老子問的是他!”
趁著匡正義在跟幾人對話的時候,我看向離我不過十來米距離的秦莉。
她臉上此刻已經掛著淚痕,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不過這個時候,徐公子出現了,在她身邊耳語了兩句後,不由分說地就把秦莉給拽走了。
我對天發誓,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追上去,但還沒等我邁步,就見不遠處的另一臺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這人我認識,秦莉的司機兼保鏢。
他也看到了我,一邊走向正在跟徐遠拉扯的秦莉,一邊微不可察地向我擺了擺手。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他會照顧秦莉,希望我不要把秦莉給捲進去。
長長地嘆了口氣,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上,我跟秦莉互訴衷腸這事兒,到這裡大概率黃了。
頓住腳步,我看向幾個還在跟匡正義拉扯的哥們,轉身過去拍了拍匡正義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忍著因為腎上腺素而導致的手部顫抖,同時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冷聲問道:“兄弟,說吧,多少錢?”
“哈!看來你還挺爽快!那行,一口價,5萬!”
“好啊,價格還挺公道的,微信還是支付寶?”
“呵呵!都行。”
“那你轉我支付寶吧,微信容易限額,我給你付款碼。”
“嗯……啊?!”反應過來之後,眼前這人怒目圓睜:“艹!你耍我?!”
笑了笑,我指了指不遠處的攝像頭道:“兄弟,這裡有監控的,是你撞我還是我撞你,一目瞭然。”頓了頓,見他握緊了拳頭好像時刻準備動手的樣子,我幽幽說道:“我奉勸你最好冷靜一點,就憑你這一口酒氣,外加動手在先,進去多久不好說,反正5萬肯定是不夠了。”
說罷,我伸手按住了身體已經處於緊繃狀態的匡正義。
後者看了一眼,隨即也就明白了過來。
在我和匡正義完成了一次眼神交流之際,面前一聲暴喝傳來:“艹!你特麼當我是嚇大的?!”
哎……都說過了,廈大的,我只認識一個林輝。
然後我就被揍了。
而在那人動手的瞬間,匡正義往後退了一步。
說實話,之後在監控裡看到他往後退這一步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像見死不救,想讓我自生自滅的意思。
想學打架,先要學會捱揍。
這是一個非常淺顯易懂的道理。
我跟匡正義也練了一段時間,反擊的手段也就剛開始的時候練過一兩招。而後,基本上都是在捱揍,或者說,學習怎麼捱揍才不會讓自己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