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司團隊的小夥伴們,尤其是中高層,對於這件事的反應還算比較淡定。
但基層員工,難免會出現不同程度的不適應,些員工可能會感到震驚和不安,因為他們擔心這個事件會對公司的運營產生負面影響,甚至會影響到他們自己的工作。另一些員工可能會感到失望和不滿,因為他們認為作為公司創始人的我,應該更加檢點一些。
這方面,我已經委託陳依依和HR汪老師幫我去安撫了。
恢復了一些自信,我在書房裡依次給戴蕊、於安安以及丁可人打了電話。
給她們道歉的同時,也告訴她們,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助公司度過難關。
困難總會過去的,這點,毋庸置疑。
前兩個戴蕊和於安安的反應都還算正常,畢竟她們受到的波及還不算非常嚴重。
只是作為公司頭牌的丁可人,這話裡話外的揶揄和調侃確實火藥味十足。
知道她不好對付,所以我選擇最後才給她打電話。
“喲!這不是網傳‘見異思遷’的劉總嗎?怎麼這會兒有空給我打電話了?”這是丁可人的開場白。
雖然我聽出來她心裡其實也沒當回事,因為她知道實際情況。但這話說得,也確實讓我非常尷尬甚至有點不舒服。
“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沒好氣地懟了一句,我按照之前說辭對她進行了一番抱歉和解釋,最後承諾,最多不超過兩週,我一定能把這件事平息掉。
耐著性子把我的話聽完,丁可人問道:“說完了?”
“啊,說完了。”
“無不無聊?見不見外?”
“啊?”
撇了撇嘴,丁可人不屑道:“就咱倆這關係,你至於這麼鄭重其事地打電話給我解釋這麼多嗎?”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你看看我,連問都沒問你一句。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我下意識問道。
“因為我信任你,知道你一定能解決好,所以我不問。同樣的,如果你也信任我,那你剛剛這些有的沒的,就一個字都不用說。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猝不及防地被教育了一番,我緩了好一會兒才怔怔道:“呃……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切!少給我戴高帽子!”懟了我一句,丁可人換了個幽怨的語氣抱怨道:“這麼長時間不聯繫,一聯繫就跟我說這些讓我覺得失望的話,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這受傷的心靈?”
不等我接話,丁可人直接頤指氣使地補充道:“請吃飯這種話就免了,你現在這情況估計連家門都出不了,你就說點實際吧。”
嘴角抽搐了幾下,我咬著牙說道:“你想要什麼?”
沉默了片刻,丁可人忽然咯咯笑道:“行了行了,逗你玩的。你要真有誠意,等這事兒過去了,組織個團建啥的。讓我們這些打工人一起出去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