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我繼續說道:“但如果我不入職,一方面我可以站在第三方的角度,毫無顧忌的思考問題,不會存在什麼掣肘;另一方面,既然泰安找到我頭上,那原則上說,他們對於自己想做的事情已經經過深思熟慮,我只不過是負責具體執行,了不起就是個參謀顧問的角色。”
看了眼神情淡定的秦嶼安,我最後總結道:“所以我覺得,相對於入職泰安,在我不入職的情況下,能給出的建議相對更有價值一些。”
見我說完,秦嶼安輕笑道:“所以說了半天,你就是不想擔責任?”
想了想,我老實答道:“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這麼理解。畢竟有些責任擔起來了,就是動了別人的蛋糕,我不想自找麻煩。”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我沒說,就是以我現在跟秦莉的關係,要是真入職泰安,這閒言碎語還不知道會怎麼傳。說好聽點,人家調侃我一句駙馬爺,說難聽點,不就是借女人上位麼。
而且雖然我有信心跟秦莉好好相處下去,但萬一我跟她要是出個什麼問題,我還怎麼在泰安幹下去?
沉默片刻,秦嶼安似笑非笑地說道:“那如果我給你找點麻煩呢?”
“啊?”我一時不太理解地問道:“您這話的意思是……”
呵呵一笑,秦嶼安解釋道:“你也知道,我是做服裝生意的。泰安大概跟我講過你給他弄的那套東西,回去之後我跟我公司的人也提了。他們很感興趣,瞭解了之後,還提出了不少針對我們自己品牌的可行性建議。”頓了頓,秦嶼安目光如炬地望向我問道:“所以,如果我邀請你過來我的公司,專門負責線下門店的升級項目,你……有沒有興趣?”
“啊?!”這也太突然了吧?有沒有搞錯,我跟您老這才見了第二面,都不怎麼熟好不好。你就跟我玩這套?
見我一臉呆滯,秦嶼安笑呵呵揭穿我道:“你放心,你不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將來也不會成為我的女婿。所以那些閒言碎語,在我這兒是不可能存在的。”
“呃……人艱不拆啊大伯……”苦笑一聲,我無奈道。
無視了我的吐槽,秦嶼安又問了一聲道:“怎麼樣?不考慮考慮?”
“不是,大伯,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所謂線下門店的升級項目,具體是個啥。你讓我怎麼考慮?”被逼無奈,我只能甩鍋般的說道。
“你這麼說也對,”秦嶼安想也沒想說道,“你把你電話給我,我讓人把具體情況發給你。等你看完了,我們再談。”
懵懵懂懂地跟秦嶼安交換了電話,我依舊帶著不太敢置信的口吻問他道:“這個……大伯,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故意尋我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