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那麼幾次。
其中一次是我當時因為某個客戶小姑娘太作,硬是在國慶前兩天的時候,要我們加班加點地把一個視頻給剪出來,國慶一上班她就要看。
當時這個視頻其實已經出過至少三稿了,但她就是不滿意。
活動是在國慶之後的兩週,所以即便是國慶之後回來再弄也來得及。
大家都是人,何必這麼不講道理呢?
所以一怒之下,我根本就沒搭理她的要求。休完國慶假期回來,當她得知我沒完成她“佈置”的作業後,直接就跑去她的領導那哭訴去了。
對,你沒聽錯,真的是哭訴。聲淚俱下的那種。
理所當然的,在後來開會的時候,她當時的領導自然就找到了我的領導,也就是老劉投訴。
當著人家領導的面,老劉自然狠狠地批評了我一頓,隨後還給人家姑娘道了歉。表示一定儘快解決他的問題。
當時我是很不服氣的,如果非要說的胡啊,只能怪我拖延的理由沒找好。導致那女人有了作妖的藉口。但實質上,事情也沒有因為她這麼一哭就被提前完成,更沒有因為我的故意拖延而耽誤。
所以在那個當下,見老劉為了維護客戶的面子批評我,當時還年輕氣盛的我就打定了主意,等這個項目結束之後就辭職。老子不伺候了。
但未曾想,一回到公司,老劉就把我拉到小會議室,用他自己丈母孃批評教育他的時候,他的應對給我舉例道:“有的人有的事,在某一個時期,對你甚至可能對她們來說其實都並不重要。那些人之所以會責怪你甚至罵你,只不過是想顯得自己有價值。但不管他們說什麼,你只要面上過得去,哼哼哈哈一陣,其實也就過去了。不管你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也好,還是當她們在放屁也罷,你要做的就是給足他們面子。然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回想起這些往事種種,我不禁有些唏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老劉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回去吧,該寫的東西寫了。手續什麼的還要有的。等你郵件發出來,我去找蘇誠宇溝通,接手你的工作。後面幾天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休息。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招呼。”
老劉說的該寫的東西,除了辭呈,其實還有一封感謝信。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件事就變成了我們公司的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