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站在付東的角度,他也不是傻子。這段時間下來,他要是還看不出陳依依心裡有別人。那他這麼些年也白混了。
至於那個人是誰……用付東自己的話說:“我這段時間在你眼裡是不是特像個傻子?”
不等我開口辯解什麼,付東很灑脫地揮了揮手道:“別誤會,我沒埋怨你什麼。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拒絕不會發生的。而且就你對你家秦總言聽計從,如膠似漆那樣,借你十個膽子,你也幹不出一腳踏兩船的事情。”頓了頓,付東無奈道,“我只能說,對她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這就是我和付東對於陳依依這件事的全部對話。
這之後,付東就再沒提過這件事。我也沒臉跟他再提。
有了對於這個情況的瞭解,當我此刻再看到陳依依時,我多少會有點不自覺地拿之前她和付東之間相處的情況和此時作比較。
我發現,兩人之間對話的時候,彼此都明顯少了一些顧慮,多了一些坦然和隨意。可能這也是我會覺得陳依依跟之前不一樣的原因之一吧。
簡單問了幾句之後,陳依依笑眯眯地調侃我和付東道:“兩位領導,之前我一直沒發現,原來你們口才這麼好?”
“陳大主持人謬讚了。”謙虛了一句,付東禍水東引道:“我就是說點務實的內容,真要論口才,還是得我們劉部長。那真是說得人熱血沸騰,感覺自己甚至能和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畫上等號了。”
“那你說我能怎麼說?”我無奈道,“難不成兩手一攤,告訴大家:沒錯,當初搞這個基金會,就是我在超市買菜的時候跟付秘書長通了個電話,然後腦子一熱想出來的?”
“真的?”陳依依聞言,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點頭認證道:“真的。”
付東呵呵笑著看向陳依依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實我倆都得感謝你。”
“謝我?謝我做什麼?”陳依依依舊疑惑。
“付秘書長這點倒是沒說錯。”我也認可道,“如果不是你先去做義工,我們也不可能會想到做成現在這件事。”
點了點頭,付東說道:“雖然這裡面多少有些商業成分在,但不可否認的是,你是領我倆進門的師傅。”
“咯咯咯……”陳依依輕笑一陣,隨後擺了擺手,狡黠道:“那我這豈不是白撿了兩個又老又醜的傻徒兒嗎?”
“你說誰老?!”
“你說誰醜?!”
“哈哈哈!誰問,我說的就是誰唄。”
三人一路閒聊著回到宴會廳,發現此時宴會廳裡,除了工作人員以外,還留了幾個客人。我感覺這就跟婚宴一樣,能留到最後的,都是關係最鐵的。而且通常也是最要事情的。
見到這般陣仗,明顯不想湊熱鬧的陳依依,也就禮貌地打了聲招呼,自己收拾東西先告辭了。
付東那邊有幾個人,我不太熟,跟著他過去打了個招呼,他便在幾人的慫恿下跟著離開出去瀟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