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杰在那一陣分析,我不由得一陣好笑。
見他分析不下去了,我開口道:“行了行了,你就別亂猜了。事情比你想的複雜,反正你現在只要知道,她倆就是見面了。我現在懷著異常忐忑的心情跟你打電話。”
孫杰顯然還沉浸在他的推理世界,他說道:“不行不行,哥,你這個事情太有意思了。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我一定要搞清楚。這樣,你先忙。晚點你忙完了給我打電話,不管多晚,我過來找你。反正明天要去你家吃飯,我晚上就睡你那。”
我失笑道:“你至於嘛?”
孫杰立刻說道:“至於至於,太至於了。自從我跟我那個煤老闆女兒的女朋友分手之後,我好久都沒有對感情問題這麼感興趣過了。”
我好笑道:“那你平時碰到個漂亮姑娘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都是裝的?”
孫杰嘆口氣道:“哥,我雖然受傷,但取向又沒問題,而且總得找找樂子吧?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被甩了之後就搞得跟出家似的。”
我立刻罵道:“你才出家,你全家出家!”
孫杰調侃道:“對對對,你現在還俗了,你看,一還俗,立刻就有兩個大美女為你爭風吃醋當面對質。對了,要不你直接告訴我你在哪家醫院得了,我過來看看熱鬧。”
我罵了一句滾,之後我倆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不過也沒多聊,孫杰做事我放心,所以大概說了幾句我就掛了電話。
他最後還不忘叮囑我千萬別忘了結束之後聯繫他。
我直接把電話掛了。
閒逛一會兒,買了兩瓶水,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便回到骨科辦公室。
我並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而是站在遠處觀察了一會兒,在確認她倆只是在正常聊天,甚至還有說有笑之後,我才拿著水走過去。
遞給她倆之後我還沒開口,秦莉當先說道,“你一會兒送依依上我車之後就先回去吧。她晚上住我那。”
我張大嘴巴震驚地說不出話。
陳依依解釋道:“我們宿舍是那種上面是床鋪下面是電腦的格局。今晚她們都不在,我回去之後一個人也不方便,所以就先在秦莉姐這裡借宿一晚。明天她再送我回學校。”
秦莉聞言對陳依依嗔怪道:“剛剛都說了,別叫姐,咱倆一樣大。你還比我大幾個月呢。要不是你休學一年,你現在也畢業了。”
我非常驚悚地看看陳依依,又看看秦莉,心驚膽戰地說道:“你們……你們這就變好朋友了?”
秦莉白了我一眼,起身說道,“這不明顯嘛?行了,別驚訝了,趕緊幫我扶她起來。”
說著,秦莉跟我一起把陳依依扶起來,去往秦莉停車的地方。
路上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倒不是在為晚上不能去秦莉家感到沮喪,而是為她倆竟然能這麼迅速的建立好友關係而感到震驚以及……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