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的樣子是真的在擔心,於是我先安撫了她,把大致情況說了一下之後,我試探地問道:“要不你就別送我了?我自己打車過去?”
秦莉立刻瞪了我一眼,嚴肅地說道:“人家腿都腫成饅頭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我委屈道:“我這是成熟,怎麼能叫幼稚呢?你都說人家腿腫成饅頭了,這個時候你還跑去上演正房戰小三的戲碼……你讓她怎麼接受?”
秦莉聽了我的話,立刻換了一副笑臉道:“嗯,你這話中聽。不過我不是正房,她也不是小三。你感覺不要太好。”
我還想說什麼,秦莉打斷道,“別再廢話了,趕緊給我地址!”
於是我把蔡星芸發到我手機上的地址告訴了秦莉,她輸入完之後直接把車子的行駛模式調整到了運動,伴隨著一陣熟悉的推背感。我和她一起又一次“狂飆”在上海的街頭。
我看導航提示這一路大概需要20分鐘,但我看以秦莉此時專注開車的架勢,以及她一路閃轉騰挪的路線,估計要不了這麼久。但我還是保守的給蔡星芸發了條消息說大概20分鐘左右到。
她回我不用彆著急。
秦莉果然如我所料,沒用15分鐘,就到了醫院門口,隨後直接在急診的大門口把我放下,說讓我先進去,一會兒她停好車再來找我。我也沒客氣,應了一聲,告訴她在急診骨科之後就推門下車。
找骨科的路上,我給蔡星芸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已經到了,問她在哪裡。
她說因為晚上沒人,所以這會兒已經拿了片子去骨科醫生辦公室複診了。讓我直接過來就好。
掛了電話沒多久我就在骨科辦公室的門口看到了正在張望的蔡星芸,她看到我,略顯驚喜的說道:“你這也太快了吧,我還覺得你至少要半小時呢。”
我隨口答了句正好有個賽車手朋友送我來的。蔡星芸一臉不信,以為我在開玩笑。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挺急,讓我自己進辦公室找陳依依之後就直接轉身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覺得到底還是男朋友比室友重要。也不知道如果陳依依沒有我,她會找誰來頂這個班。之前我替陳依依拒絕過的那個小男生?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
甩開這些想法,我輕聲走進骨科辦公室,隨後就看到陳依依正背對著我,腫起來的右腿正擱在一個支架上。醫生正在專心致志地給她上藥,桌上還放著一會兒要用來包紮的紗布。
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醫生就看到了我,剛想說話,我就指指陳依依,示意我跟她是一起的。於是醫生也就沒吭氣,繼續手上的動作。
至於陳依依,則完全沒有在意醫生剛才抬頭的動作,專心致志地看著醫生給她上藥按摩的動作。我估計之後就要她自己來了,所以這會兒她得認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