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倒是挺希望她說點什麼的,起碼這樣的話,我多少還有點機會好找個臺階。但可惜事與願違,喝完粥,谷夢瑤說到做到的告了辭,甚至還不忘貼心地表示,衣服她回去洗了再還給我。
我擺擺手沒在意。
待谷夢瑤離開,我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過去了,因為就在谷夢瑤關上門的那一刻,秦莉的眼淚留了下來。
這讓我猝不及防,我趕忙想伸手過去給她擦。
但她掙扎著甩開我,直接起身負氣地跑去沙發上抱著腿繼續默默地流眼淚。
我追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哄著她。這會兒她倒是沒掙扎,只是趴在我身上抽泣。
我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把剛才那些她想聽,但我卻沒說的話說了一遍。
“不哭了,你到了那邊自己小心……不要忘記吃飯……要想我……每天至少要給我來一個電話……不許不回我消息……”
秦莉的情緒,伴隨著我這些嘮叨,也緩解了不少。沒跟我繼續鬧,在我說完這些之後,她縮在我懷裡喃喃道:“我知道你吃醋,心裡也不好過,但我又何嘗不是呢?但廠房擴建的事情確實是刻不容緩,我沒法推脫……”
我安撫道:“這些我都理解。剛剛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
搖了搖頭,秦莉說道:“我向你保證,肯定會跟徐遠保持距離,首當其衝的就是絕不跟他喝酒,每天晚上都會跟你視頻,而且絕不會不回你消息。”
說實話,除了秦莉說的要跟徐遠保持距離和不喝酒以外,我對她其他的保證,不說一個字都不信,但也是覺得她基本上是做不到的。
因為我問了她,昨天剛剛才簽完協議,為什麼明天就這麼著急去日本的原因。
秦莉解釋道:“這是由於光是我自己和公司渠道這邊接的訂單,就算現有產能開足馬力生產,能不能供的上貨都已經是個未知數,更不要說徐遠這邊的資源談下來之後了。”
我疑惑道:“酒這個東西不是有年限的嗎?比如你們現在供不應求的酒是10年陳的,那怎麼著,10年前釀的酒,現在要多少有多少?”
秦莉搖頭道:“肯定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每一批酒是有定量的。但現在我們的情況是,原料的量是足夠的,但灌裝生產線的體量不夠。比如我們預估未來一年,能接到2萬瓶的訂單,但現在的生產線一年最多隻能生產1萬瓶。”
基於秦莉的解釋,我理解她們這麼著急升級擴容生產線的邏輯是,本來10年陳的酒賣不掉,再放5年變成15年陳,邏輯上是沒毛病的,畢竟壞是不會壞的,而且價錢反而還能賣得更貴一些。
但現在10年陳的有銷量,那作為企業來說,肯定是希望多賣掉一些,儘快回籠資金。這樣有利於公司的健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