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剛剛的事想要單獨先跟她商量商量,看看怎麼跟丁可人說合適。
片刻之後,奚芸沒回我消息,而是直接給我撥了電話。
接通之後,先確定對面確實是奚芸,我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可人不在你邊上吧?”
“她這會兒睡著了。”奚芸嘆了口氣道:“她昨晚就沒怎麼睡踏實。”
“行吧,”奚芸這話瞬間又讓我想起了昨晚趴在丁可人窗邊睡死過去的尷尬經歷,敷衍地應了一句,我便把話題扯回剛剛非常不愉快的談判。
義憤填膺地跟奚芸交代完剛剛發生的事情,我無奈道:“反正老兩口,丈夫態度挺好,也有解決問題的姿態。但妻子……就完全可以用惡劣來形容。我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跟可人說,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
嘆了口氣,奚芸沒有急著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告訴我道:“其實白天的時候,可人已經跟我說了她對這件事的處理態度了……”
根據奚芸的說法,丁可人的大意是,只要對方誠心誠意的道歉,她可以當做這事沒發生過,甚至除了車損以外,她都可以不要額外的賠償。但就是有一個條件,希望張逸從今往後不要再騷擾她。不然,她將保留追究他法律責任的權利。
相比於丁可人的大度,經歷過張母嘴臉的我聽聞奚芸這麼說之後,立刻反對道:“如果是我去之前她這麼說,我沒意見。但就現在這情況來說,我堅持認為,就算不讓這小子進去蹲幾年,起碼也得要點賠償,讓他長長記性。既然家裡沒人教,那我們得教教他怎麼做人。”
見奚芸對此並沒有什麼反對意見,想了想,我告訴奚芸道:“這樣吧,一會兒可人醒了,你也別跟她說得太具體,反正就告訴她我談得不愉快,主要是因為道歉的態度讓我覺得不夠誠懇,這點讓我很不爽。但礙於警官的調解,我這邊替可人答應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之後再談一次。但如果下次還這樣,那就只能打官司了。”
奚芸想了想,嘆口氣道:“那行吧。我這裡也去諮詢一下律師朋友。看看這事兒之後應該怎麼處理。”
又商量了幾句,答應奚芸晚上我會看情況,如果時間來得及,就去丁可人那裡看看她之後。我倆掛斷了電話。
下午開會之前,我收到秦莉的消息,說她們已經上了飛機。並且理所當然地晚點了,但具體晚點的時間位置,讓我等待通知過去接駕。
好吧,雖然飛機晚點,但今晚秦莉肯定會回來,這對我來說已經是這兩天以來,為數不多的好消息了。
開完謝純那裡的電話會。又跟聶雷最後敲定了一下泰安那邊的細節。我便收拾東西出發前往丁可人的住處。
至於秦莉那邊,則晚點了整整兩個小時,直到我在丁可人家都吃上飯了,她才告訴我說,飛機準備起飛了,不出問題,應該在兩個多小時後落地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