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是軟件,也就是教職工的待遇,雖然國家財政撥款的主要部分都用在了給教職工發工資上。但坦白說,就工作量以及辛苦程度來說,這裡的待遇真不咋樣。所以年輕人基本上是不願意去他們那裡任教的。
聽完這些,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想岔了。
陳依依,付東去做義工的學校不是我之前去的私立學校,而是公立的。所以這些學校的痛點問題並不是孩子吃不飽穿不暖,而是教學相關的軟硬件。
所幸提早明確了方向,這樣我之後和其他客戶的溝通就會有的放矢。
掛了付東的電話。琢磨一會兒之後,我推開了老劉辦公室的門。
跟老劉簡單介紹了付東這邊的情況,以及我和他的設想。老劉的反應比較平淡,甚至有點不置可否。
以我對老劉的認知,他這個反應多半是因為這個項目有點吃力不討好,再說直白點,就會是不怎麼賺錢,甚至壓根就不賺錢。我們這公司也不是像付東他們那樣一年淨利潤就能有個大幾千萬甚至上億,拿個百十萬出來彰顯一下社會責任,做做公益是毛毛雨。
我們一年營業額才幾千萬,自然是不可能有這個心力拿個百十萬去做什麼公益的。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做生意眼光得放長遠一點。我們公司可以牽頭承辦這樣一個公益聯盟的項目。雖然不掙錢,但肯定也不會讓我們公司虧錢。
一旦促成這樣一個聯盟的建立,藉著這個由頭,也能借機宣傳宣傳我們公司,同時多認識點客戶,名聲上也好聽。
畢竟一家願意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能有什麼壞心思你說是不是?
我苦口婆心循循善誘了一通,老劉則是一臉慈眉善目,待我說完,喝了口茶。
他不徐不疾地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做企業這個事情,不是說賬面上不虧本就是賺錢的。”
見我錯愕,老劉解釋道:“單看項目是不虧錢,那我們需不需要投入人力?長遠看確實可能對公司有正面積極影響,但短期內呢?或者說這個公益項目起來的半年到一年內呢?看不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這段時間如果我們因為做了公益項目,導致其他項目投入不足,丟了比稿或者被現有客戶投訴,讓老客戶對我們失望,這筆賬怎麼算?為了一個目前,甚至相當一段時間看不到收穫的高大上理想,冒著可能丟掉或者損失手裡麵包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