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上的動作,張銘忽然笑了,“兄弟,你別那麼緊張啊。這個問題你今天問了我好幾次了。走走走,我們出去抽根菸。”
來到吸菸點,張銘摟著我的肩膀道:“你跟佳贇就是演場戲,只不過週期長一點。而且你倆一起的共同出場的次數也用不著很密集。平時你們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只要偶爾一起露個臉就足夠了。而且但凡有這樣的需要,我這邊肯定都會提前通知你或者小悅,你不用上趕著過來問我們。”
抽了口煙,我糾結道:“張哥,道理我都懂,但我現在……”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原本覺得鬧不好我跟秦莉會因這個事兒出點什麼岔子,但現在看來,好像問題不是太大。
只是日子過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來一個名義上的女朋友,我心裡總覺得膈應得慌。
我又不是混娛樂圈的,明面上炒著一個,私底下再談一個,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最關鍵的是,我現在的生活也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我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回家能見著人,一起吃飯做家務看電視聊天睡覺,哪怕各自幹各自的事情,那秦莉在邊上,我也覺得很安心。
再讓我過回原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日子,偶爾一兩天我還能接受,但一直這麼過下去,我是打從心底裡牴觸。
秦莉家我也不能住了,雖然街坊四鄰什麼的也沒見過幾回,但現在這情況,我也不好再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那裡。
回父母家住,目前看,也只是權宜之計。
所以不得不承認的是,習慣這個東西,真的很可怕。
我現在整個人所表現出來的不安和焦躁,包括張銘說的,問了他好幾次需不需要配合他們什麼,都是源於生活現狀的突然改變,而帶來的恐懼感。
“放心吧,你後面的生活我這裡會安排好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張銘說道,“剛剛說了,我朋友是偵察兵退伍的,因為家裡有困難,所以復員之後選擇拿錢,就沒要安排工作。之後,為了錢他就去了安保公司,這兩年雖然賺了點,但也不算太多,混的也不怎麼隨心意。我就想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來幫佳贇做專職司機加保鏢,以後就我們這邊給他開工資。順帶著,也讓他給你物色一個靠譜的兄弟,之後也方便你跟秦總見面。”
這個提議倒是很不錯,如今我出來進去的事情不少,有個靠譜的司機,確實也很有必要。
見我一臉感激地想要插話,張銘抬手打斷我,繼續道:“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關於你的住處問題,我這邊已經幫你去問了,趕巧,佳贇這地方樓下有一套房子出租。下禮拜我就去辦手續,往後這段時間,你就搬去那裡住。對外也好說。那裡環境,安保都不錯,之後秦總過來找你,也不會那麼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