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這說法,萬一她的筆記有什麼問題,我都有義務告訴她實際情況。
念及此處……我不由得想道:她筆記裡莫不是故意藏著什麼問題,等著我去發現吧?
這前幾天指桑罵槐那一下,看來不僅沒什麼用,甚至還起到了反效果。
哎……最難消受美人恩,真是讓頭疼。
秦莉大概是在將近6點的時候回的房間。
等她回來的時候,我這兒正無奈地拿著佘欣然和丁可人的筆記做著校對工作呢。
見秦莉一進房間,就毫無形象地蹬掉了高跟鞋,坐在床上一邊揉著腳一邊抱怨道:“這到底是誰發明的高跟鞋這種東西。除了好看,一點用都沒有。勒得我腳趾生疼。要不是冬天了,能穿個厚點的襪子,我腳後跟鐵定得磨破。”
呵呵一笑,我走到她邊上,殷勤地接過她手上的工作,一邊給她揉腳一邊說道:“你不都說好看嗎?這不就是它最大的作用了?”
見我揉著揉著手開始不老實地撓她癢,秦莉咯咯笑著收回了腳,嬌媚地瞪了我一眼笑罵道:“變態!”
一把抓過她另外一隻腳,我一邊揉一邊不滿道:“纖手玉足你懂不懂?你手腳長得好看,我喜歡還不行了?”
享受著我的服務的秦莉口不對心道:“切!歪理!”
不理會秦莉的嬌嗔,我看了眼她的腳,很認真的說道:“其實高跟鞋或者那種頭很尖的皮鞋你平時應該少穿穿,時間長了容易造成趾骨外翻,這是種病,嚴重的話走起路來都疼,甚至還會造成局部畸形感染。”頓了頓,我指著秦莉的裙子道:“還有,這天氣也越來越冷了,沒事你裙子也少穿穿,別要風度不要溫度,等你年紀大了,這些都是會還的。”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抱怨了一句,秦莉又有些好笑地說道:“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當媽系男友的潛質?”
我當即回懟道:“怎麼?就許你不分親紅皂白地遷怒於我,不許我囉嗦兩句?”
起身坐在秦莉身邊,剛想伸手摸她臉,秦莉一臉嫌棄地嚷嚷道:“你剛摸了我的腳,現在又摸我臉,髒不髒?”
我蹙眉道:“所以你這是嫌棄你自己?”
“去去去,去洗手!”
無奈去衛生間洗了手,坐回秦莉身邊,順便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我玩心四起道:“我手冷。”
白了我一眼,秦莉抓過我的手放在手心,沒好氣地問道:“不冷了吧?”
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又說道:“我臉冷。”
在我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看著自己留下了的口紅印,秦莉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恩,現在還冷不?”
搖了搖頭,我看向秦莉輕聲說道:“我舌頭冷……”
“流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