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了點事情,臨時改了行程。”
“哦……佳贇也從深圳拍戲回來了?”
“嗯。回來了。最近都在外面,沒怎麼關心過你們,你們身體都好吧?”本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回過神來的楚佳贇頗為淡定地問道。
“好,好,都好。”笑呵呵地應了一句,我爸開口邀請電梯裡這幾人道:“晚上都沒什麼事兒吧?”
見沒人提出什麼意見,我爸當即拍板道:“那就一起來家裡吃飯。”
“叔叔,不用客氣的,我跟鍾哥一會兒就走了……”
這倆人在同一屋簷下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早就有了一套屬於他倆的溝通方式。
所以我爸直接說道:“誰跟你客氣?少廢話,一會兒吃完飯再走。實在不好意思,那等會兒你和小鐘去菜場買兩個蔬菜回來,葷菜家裡都有。”頓了頓,他又用命令般的口吻說道:“就兩個,蔬菜,不許多買!聽到沒?”
“是!”匡正義還特別給面子的立了個正。
每次看到他倆這樣,我都覺得特別有意思。
但還沒等我開心多久,我爸又把矛頭指向我,輕描淡寫地說道:“劉暢,你回家幫我準備飯菜。”
三言兩語間,教導主任老劉同志就把我們安排的明明白白:姑娘們去楚佳贇那裡幫著收拾東西;跑腿的活匡正義和鍾立去幹;我……老老實實跟著老兩口回去接受審查。
認識我爸媽這麼多年,我對他倆的套路自然非常清楚。
一般情況下,都是我爸唱紅臉,我媽唱白臉。
偶爾角色也會轉換。
像今天這個情況,顯然紅臉這個角色,落到了一直沒出聲的我媽身上。
但這兩天我真的已經很累了,實在沒有力氣跟他們倆多解釋什麼。
所以一進門,我就在我媽開腔之前,先發制人道:“我就說一句,這次去我本來不併是奔著楚佳贇才去的深圳,但還好我去了,而且還去的及時,不然你們再看到她,可能就是從社會新聞上了。”
這番言論直接把我媽給鎮住了,哪怕是我爸也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你是說……”
嘆了口氣,我沒有正面回答他:“她一個沒爹沒媽的小姑娘,在外面差點被人欺負。我剛巧到地方救了她一命,你們……就理解理解吧。”
“這……上升到救命的程度了?”我媽反應過來後,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嘆了口氣,我無奈道:“媽,別問了。總之這次……真的很嚴重。她經紀人明天已經給她約了心理醫生過來做治療了。”
見我媽不再言語,我對著我爸道:“我先去把東西放了,一會兒過來幫忙。”
等我收拾妥從房間裡出來,當剛想去廚房,就被我媽半路攔住。
二話不說,就把我往沙發上拉。
見狀,我苦笑道:“媽,你放過我,我真不想再跟你談楚佳贇,而且我跟你保證,我跟她之間不是你剛剛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