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泱榮說完這些在我看來頗有喊口號以為的話,主持人又逼逼了一堆,投資到底是投人,還是投項目之類引戰的話題,惹得在場大佬又輸出了一番自己的見解之後。
在這個主持人的巧舌如簧,或者說和稀泥之下,整場論壇也算是在花花轎子眾人抬之中,順利落下了帷幕。
散場後,大佬們身邊自然不言而喻地圍了好多過去虛心求教的人。
而我,也在錢崢地拉扯下,半推半就地硬著頭皮湊在了人堆裡。不一會兒之後,我就順利地先後被站在一起的朱泱榮和谷韻芝給發現了。
只不過兩人在見到我之後,都沒多說。
哪怕我明確地看到朱泱榮見到我之後眼神裡閃過一絲驚喜,但礙於這個場合他也沒多說什麼。我知道他高興什麼,因為他求完婚之後說過要請我吃飯,只不過他自己一直沒時間。
幾分鐘後主辦方見人實在太多,大家太過熱情,出面先後替大佬們解圍之後,朱泱榮才朝我招了招手,隨後,我便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拉著一臉激動,好似被皇帝翻了牌子一般的錢崢,擠過人群,來到了朱泱榮和谷韻芝的身邊。
並強自鎮定地跟著他倆一起前往了大佬休息室。
路上,朱泱榮壓低聲音問我道:“你小子怎麼來這裡了?”
見谷韻芝也順勢看向我,我先喊了一聲“谷總”隨後才一臉正經地答道:“我這不是求了我朋友半天,才弄了張邀請函,為的就是能在這種場合,好好聽一下朱總、谷總的教誨嗎?”
話音剛落,谷韻芝就在前面拆我臺道:“哈!你這個滑頭,前幾天不還在電話裡說要找人投訴我壓榨員工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說要聽我教誨了?”
“嗯?!還有這事?壓榨誰?小秦?”朱泱榮一臉調笑地問道。
看了眼周圍,見這會兒已經進入了員工通道,身邊除了一個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也沒了別人,我趕忙快走兩步,來到谷韻芝身邊,低身下氣地討饒道:“谷阿姨,人艱不拆啊。我錯了還不行嗎?”
嗤笑一聲,谷韻芝沒好氣地推了我一下額頭道:“哈!現在知道叫阿姨了?我告訴你,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