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立刻回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我很淡定的答道:“我不怕是因為我沒幹什麼壞事。如果還有下次,那我肯定得做點什麼,不然太吃虧了。”
秦莉略帶調侃的問道:“那請問,你想做點什麼呢?”
她這句一下把我問住了,我突然發現我們的對話有點往曖昧的方向發展,於是立刻收起頑劣,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你還是說說,為什麼要趕我走吧。我一路回來都沒想明白。”
秦莉切了一聲,隨後沉默一會兒說道:“我之前跟你說過徐遠跟我表白我沒搭理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我反應了一下才想起徐遠是誰,就是秦莉後媽跟前夫徐振生的兒子。某種程度上算是秦莉青梅竹馬的哥哥。
我恩了一聲之後,秦莉繼續說道,“其實星期五晚上我跟你喝酒的時候,他就已經去找過我爸了。”
我嗤笑道:“表白不成,轉身找家長?這什麼套路?”
秦莉沒理會我的調侃,“所以我爸昨天就給我打了電話,雖然沒有直說,但話裡話外就是讓我多給徐遠一些機會。現在他事業重心調整到上海,對我爸也是多少有點幫助的。”
我聞言打斷道,“你能不能給我科普一下,這個徐遠到底是做什麼的?”
秦莉疑惑道:“我沒跟你說過嗎?”
待我給了一個否定的回答之後,秦莉解釋道:“徐遠的父親徐振是做投資的你知道吧?”
“這個我知道,天武投資。”
“恩,徐遠現在就是天武投資的投資經理,主要負責上海這邊的投資業務。按照我爸的說法,現在他就是過來鍍金的,在上海待兩年之後,基本上徐振就會把他扶到天武投資副總的位置。”
我品了品秦莉的話,然後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雖然現在徐遠對你爸來說可能只是個子侄輩的身份,但要不了兩年,他很可能就能成為跟你爸有平等對話權利的投資人了,所以你爸希望你別把他得罪的太狠?”
秦莉頗為無奈的恩了一聲。
但這些解釋明顯不能解答我的困擾,於是我問道,“那這事兒跟谷夢瑤還有我有什麼關係?”
秦莉嘆了口氣,“夢瑤的父親,也就是我叔叔有個需要融資的項目,現在正好是徐遠負責的。他昨天就因為這事兒去了夢瑤的家。在得知夢瑤現在是我助理之後,徐遠當著我叔叔的面,跟夢瑤說了他對我的意思,希望她能幫幫忙……”
我頗為驚歎地打斷道:“哇哦,我收回剛才對他的輕蔑,這徐遠看來追姑娘有一套。”
秦莉則抱怨道:“你能不能別打岔。”
我趕忙道歉,讓她繼續。
秦莉又嘆了口氣道,“其實夢瑤從小跟我走的就很近,她知道我對徐遠其實不怎麼待見。所以當時夢瑤並沒有給他什麼肯定的答覆。可能是徐遠覺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所以旁敲側擊地暗示夢瑤,如果她能幫忙,那麼在夢瑤父親的項目上就肯定會大開綠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