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想了想,點點頭之後就按下了開鎖鍵讓徐遠上來。
只見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我,我則玩味地看著她,調侃道:“秦總,那我現在……是迴避一下?還是……直接滾蛋?”
秦莉瞪了我一眼,指了指沙發,兇巴巴地說道:“你給我去沙發上坐著。沒我吩咐你要是敢走,當心我打斷你的腿!”
無奈地撇了撇嘴,順道先去廚房拿了瓶水,隨後老老實實地在沙發上坐好,等待徐遠的大駕光臨。
不出兩分鐘,敲門聲響起。當然,趁這個時間我也把我從後備箱拿上來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免得一會兒徐遠看到又瞎逼逼。
秦莉應聲過去開了門,讓徐遠進來。
見徐遠進來,我抬起手朝徐遠揮了揮,開口道:“徐總,晚上好。”
可能是沒預料到我會在這裡,只見徐遠明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掛上笑,答道:“劉總,這麼快又見面了。”
客套過後,徐遠跟著秦莉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秦莉很自然地坐在了我邊上,只不過沒離太近,徐遠則是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之後,徐遠如他在樓下說的那樣,煞有介事地拿出電腦,打開一個文件。看了我一眼,略微猶豫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便開始跟秦莉溝通工作。
大意就是他上出租車之後沒多久,就接到了同事電話,說是把之前承諾入股秦莉公司之後,要給秦莉的渠道銷售信息給整理好了。
但後續徐遠有別的工作要忙,不可能像這次一樣陪著秦莉去日本一待待一個禮拜。所以這些信息他認為必須儘快交給秦莉。本著宜早不宜遲的原則,才有了這會兒他的登門拜訪。
而且他所介紹的這些內容,很多有關這些渠道的信息,確實得當面才能說清楚。電話溝通確實不太穩妥。
比如:某某酒樓,徐遠下面的人其實已經談妥了,但人家採購旁敲側擊的想要點回扣。
畢竟秦莉屬於後來者,人家憑空多采購你一些酒,勢必就要得罪現有供應商。雖然徐遠或者徐遠的公司多少都有一些酒樓或者餐飲公司的股份。但總有遠近親疏,不可能人人都會賣你面子。
所以對於徐遠這種明顯是干涉別人正常經營的行為,人家吃拿卡要稍微刁難你一下,也是正常的。而且要的也不多,甚至可以說是他們這個行業的潛規則。
另外一方面,就單家酒樓進貨的數量和價值來看,也不能特別巨大。徐遠也不可能為了這點事情,就把事情鬧大。
所以只能當面把這些信息一一告知秦莉,然後讓她或者她的團隊著手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