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抬起頭看向我,我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看向她,在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之後,我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你……確定?”
“恩。”秦莉看著我,點了點頭。
苦笑一聲,我答應道:“好,秦總,我尊重你的選擇。”
說罷,我開門離開。
等我出門的時候,我有些意外地看到了還在電梯口,根本沒有離開的徐遠。
他肆無忌憚地叼著煙,見我出來,按了一下電梯按鈕,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這麼快就出來了?我還以為得等一會兒呢。”
我疑惑道:“徐總怎麼還在這兒?”
徐遠踩滅菸頭道:“等司機過來接我,你要不介意,就陪我一起下去等吧。”
我搖頭道:“不了,我開車來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要早點回去。”
徐遠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待電梯來了之後,徐遠從一樓下去,而我則到地庫取車。
……
回到家收拾完,已經11點半了。
我還是照例做了一下運動,只不過今天沒有出去跑步。
到家的時候我禮節性地給秦莉發了微信,告訴了她一聲。她也只是簡單地回了我三個字:知道了。
這一路上我也反思了很多,不可否認,是我的話傷害到了秦莉。而且我們這是吵架,不是分手。她說的只是不見面,但沒說不聯繫。所以該有的溝通還是要有的。
其實回來路上我已經冷靜好多了,包括這會兒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想了不少。今天這事兒說到底還是徐遠這個攪屎棍使得絆子。
他成功地引起了我和秦莉的矛盾。
但這其實是可以避免的,只要我說兩句軟話,跟秦莉認個慫,這事兒也就過去了。而且事實上,秦莉也為她這幾天沒找我的事情認錯了。揪著徐遠不放的人其實是我。
但……怎麼說呢,作為一個男人,就好像我說的,從自己女朋友的追求者那裡收到一張她正趴在桌上睡覺的照片……身上還蓋著這個追求者的西裝。
即使我知道這是在工作在加班,他倆百分之百沒有什麼。那我心裡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感情是雙向的,我顧及秦莉情緒的同時,我也希望她能顧及一下我。
但現在這點上,我倆都處理的不好。
所以想明白這些之後,我躺在床上,給秦莉編輯了一條很長的消息,我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