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看著他和古言儒就這麼邁步走遠,我略顯尷尬地來到胡雨欣身邊。
剛剛魏栩孜這話壓根就沒避諱她,所以搞的我一時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不過還好,胡雨欣很體貼的當先笑道:“誰說我今天過來就不是分內事了?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忘記了?更不用說我們還有十幾年的交情。”
她替我找臺階是不假,但我也不能就這麼順坡下。
所以我鄭重地說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
白了我一眼,胡雨欣似笑非笑地調侃我道:“喲,之前跟我喝酒拉我手的時候,可沒見你跟我這麼客氣啊。”頓了頓,她又故作遺憾地說道:“哎……本來以為今天能有機會跟你再續前緣的,可惜啊……”
當我一時窘迫無言以對之際,她忽然話鋒一轉的寬慰我道:“行了,別這副表情。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現在這情況我大致也瞭解了,雖然複雜甚至危險,但對你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跨越階層的機會呢?”
我擦,胡雨欣這話讓我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對啊!風險與機會並存。
如今這事兒雖然兇險,而且可以預見的是,我在這裡密謀什麼的時候,對面那些人也不可能坐以待斃,乖乖立正捱打。
但是,如果能順利把這件事搞定,甚至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還能給大佬們爭取一些利益的話……那即使眼前我得不到什麼好處,以後肯定也少不了機會。
有了明悟,我收拾心情開口邀請眼前的姑娘道:“那這樣,等眼前這件事過去了,回上海我請你好好喝頓酒。”
“就咱倆?”胡雨欣笑眯眯地問道。
“那不然呢?你是覺得我陪不高興你?”我略帶不爽地反問。
“哈!上次斷片的可不是我。”她當即揭我短道。
嘴角一陣抽搐,我直言道:“廢話少說!你找地方,我奉陪到底!”
“行,一言為定!”
送走了幾人,還沒等進電梯呢,我就收到一條來自魏栩孜的消息道:醫院我已經給你打好招呼了,沒有你允許,閒雜人等不會放進來打擾弟妹。但這兩天沒事你別瞎跑,司機我給你留下了,跑腿辦事你直接找他,有什麼狀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想了想,我用調侃的語調回道:知道了,趕緊去找妹子消消火吧,憋了一晚上,你也不容易。
魏栩孜:廢話!要你說!?
楚佳贇現在已經被安排到了一間單人病房,條件非常好,獨立的陪護床、沙發、衛生間這些就不說了。甚至連微波爐、冰箱、飲水機都應有盡有。
見我回來,安怡立刻一激靈地站了起來,看她紅著眼睛低著頭,明顯因為自責而哭過的樣子我開口安慰她道:“別多想,你應該慶幸今天自己沒去,不然你可能也會遭殃。而且她現在也沒什麼大事不是嗎?醫生都說了,她這情況最多也就兩三天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