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表情地看著二人的表演,我輕哼一聲眯眼說道:“當心我到時候用錢砸死你!”
“哈!來吧來吧,砸死我吧!”付東賤笑著說道。
玩笑開得差不多了,陳依依把話題扯回正軌道:“那你現在怎麼打算?真準備辭職?”
見說回正事,付東也收起戲謔的表情,認真看著我說道:“對啊,你剛剛不是說,這張素的兒子收購你公司股份,背後肯定有其他原因嗎?我理解不管具體是什麼,但終歸是對你們公司有利的原因,所以你就不能再憋一憋?”
嘆了口氣,我解釋道:“我倒是想憋,但現在公司的情況每況愈下,再不解決,公司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成問題……”
“這麼嚴重了?”付東蹙眉問道。
點了點頭,我答道:“那些暫停合作的公司一天不鬆口答應繼續合作,公司這邊就會因為這事兒流失更多的新項目,越是流失更多的新項目,公司就越來越難以為繼,這就是個惡性循環。”
“那……就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付東接著問道。
“早上秦莉找我就是跟我商量新辦法來的。”我如實說道。
“能有效嗎?”陳依依問道。
聳了聳肩,我坦誠道:“她的積極性倒是挺高,但坦白說……這事兒並不樂觀。畢竟公司現在這個狀況,如果新引入的投資人自身沒有什麼匹配資源的話,很難解決根本問題。”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秦莉想通過引入新投資人解決現在公司的困境,那這個新投資人手上,就必須擁有跟徐遠那些入股公司想匹配的同等質量的項目。
這樣一來,我們就有底氣徹底甩掉徐遠這個包袱。
在那些新客戶這裡也能重新給他們樹立起對我們的信心。
如若不然,光有錢砸進來,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不說,還容易直接把新投資人帶進坑裡。
畢竟進博會還遠著呢,項目如果再進一步減少,公司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都成問題。
其實這些話我剛剛在秦莉車上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但還是那句,看著她躊躇滿志想要大幹一場的樣子……我就一時心軟,沒忍心說出口。
對於付東來說,我說的這些他很容易想明白。
但陳依依就稍微有些困難了,所以她開口問道:“什麼根本問題?”
不等我回答,付東先於我開口道:“現在什麼根本問題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到這程度,已經不是他劉暢能參與的事情了。”
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我認同道:“確實,一方面我也不認識什麼能提供一年價值三-四千萬業務的人,而且就算認識這種人,人家為什麼要入股我們公司呢?自己弄個公司,左口袋出右口袋進,不香嗎?”頓了頓,我繼續說道:“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再摻和到他們這些搞來搞去的事情裡面了。這感覺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