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低下同學騷動聲停歇,錢崢繼續說道:“我是搞金融的,絕大部分時間喜歡用數據說話。但對於絕大部分客戶來說,我看中的數據,在他們眼裡就是天書。所以他們更喜歡用結果說話,也就是所謂的投資回報率。在我看來,諸位如果選擇我做班長,就是對我錢崢的一種投資,那作為回報。我自然不會虧待大家。”
看了看我,錢崢說道:“就拿劉暢剛剛提的公益活動為例,首先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高瞻遠矚,而且任重道遠的提議,我個人也非常支持。所以說,如果我當選班長,不管是第一年去特殊學校,還是第二年讓聾啞孩子社會實踐,亦或是第三年搭建公益平臺,我保證既出工又出力。甚至我可以承諾,建立一個不低於100萬的專項基金賬戶,我認購大頭,同時負責投資運營,賬戶信息公開,在座的所有同學都可以負責監督。三年內,該賬戶所有的投資收入專門為公益這一件事情服務,等到時機成熟,劉暢所說的平臺建立的時候,連同收益和本金,一次性全部投入到這個平臺裡去。”生怕我們不相信,錢崢又補充道:“口說無憑,到時候我會找律師過來起草協議。”
停頓片刻,錢崢繼續說道:“就組織和策劃這方面來說,我並不擅長,但這點劉暢同學可以做到;在財務審計方面,也有常琳同學可以操刀;具體的執行計劃,相信學習委員佘欣然同學也能幫忙一二;最後,在執行層面上,相信組織委員盛凱一定能保駕護航。所以我如果作為班長,我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保障後勤彈藥的充實,讓在前線衝鋒陷陣的同學們,不用為後方擔憂。”
“好了,我就說這些。謝謝大家。”朝大家鞠了一躬,錢崢在掌聲中回到自己的座位。
怎麼說呢,錢崢這番話雖然多少有點借我的題一通發揮的意思,但通篇都圍繞著一個字,同時也是他的姓氏:錢。
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想要詩和遠方的前提,就是先得保證溫飽。
所以錢崢圍繞著一個“錢”字來做文章,也無可厚非。
更何況他的工作就是跟錢打交道,有了錢,不管我們想幹什麼,想實現什麼理想,想去哪裡尋找詩和遠方,都好說。
而且他把自己的姿態也放的很低,旨在利用班長的身份,協調可以協調的資源,幫助其他同學達成目標。
而他自己,甘願身居人後,做好後勤保障工作。讓我們不要為錢發愁。
如果按照常老師對班長定義——領頭羊的話,那錢崢這番話顯然是不及格的。但如果把我們班級看做一個創業團隊,那錢崢就是一個明確表示,自己想成為“奶媽”的人。而且還是要錢給錢的那種。
這種輔助型人才,在任何一個創業團隊裡那可都是香饃饃。
所以錢崢這番競選宣言,雖然市儈,但卻直擊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