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點點頭,表示這事情外人確實不好多說什麼。我怎麼選都沒錯。
於是我說道,“我的事情,說完了,你能兌現剛才的承諾了吧?”
秦莉一愣,隨後很淡定地說道,“其實其他兩家都是跟陸強溝通的,我並沒有問過他其他兩家的情況。你這邊的事情,我也沒跟他通過氣。所以對於你的問題,我的答案是:不知道。”
我一時氣結,看了她半天,張嘴說道,“你……你套路我?”
秦莉呵呵一笑,“沒有啊,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我這麼做有錯嗎?我可以保證不告訴你別家方案的內容,那要是陸強告訴別家你方案的內容呢?那比稿的意義何在?”
“秦總深明大義,鄙人自嘆弗如。”說著我向秦莉抱了抱拳。
秦莉擺擺手,“就現在來說,我覺得你們提的想法還是挺有建設性的,起碼對我很有幫助。但具體的還是等下週提案之後,我們確定了合作伙伴,然後再說。”
聊到這裡今天的談話我感覺也差不多了,兩人收拾東西離開。
我禮貌的表示是不是需要自己送秦莉回去,秦莉說她家就在這附近,走兩步就到了,不用我送。
於是我們在餐廳門口分開,我去取車。秦莉步行離開。
我目送踩著高跟鞋離開的秦莉往遠處走去。突然發現,我跟她總共才見了三面,真正有交流的是後兩次。但自己卻很理所當然地把她當做一個傾訴的對象。把心裡的積鬱一股腦地都拋給了她。而她呢,似乎並沒覺得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甚至還在某些方面給了我一些建議。
我的工作性質導致我接觸的客戶群體當中,以女性居多,但印象中我好像從來沒有跟哪個女性客戶聊過這些。
倒不是說沒有機會跟這些市場部的姐姐們單獨吃飯,但在跟她們吃飯的過程中,大多都是聊工作,聊一些趣事。我的主要目的是逗她們開心,只有她們開心了,我的工作才不會受到太多的阻礙。
這中間當然也有那麼幾個隱隱表示過好感的,但我都沒有接茬,真不是這些小姐姐不好,而是這幾年我真的一心只想工作,沒有想過其他。
而這些小姐姐也秉承著心照不宣的原則,見我沒有什麼反應,也就不再主動表示什麼。時間長了,大家就處成了朋友。甚至還有結婚給我發請帖的,好在她的同事跟我都熟,所以喜宴當天,我也不至於一個人特別尷尬。
這有點說遠了,總而言之,經過兩次跟秦莉的接觸,我覺得很神奇的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跟她說了很多,但我對她卻根本不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