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應還不算太遲鈍。”
見秦莉認可了我的答案,我疑惑道:“甘靜這是怎麼了?還能讓你妹特地打電話來跟你說?”
“嚴格意義上來說,夢瑤其實是想跟你說的。但她覺得直接找你不太合適,所以就通過我向你轉達。”
聽了秦莉描述的谷夢瑤的邏輯,我扶額笑道:“不是,這小姨子沒病吧?繞這麼個圈子,不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白了我一眼秦莉吐槽道:“那誰讓你上次在人家甘靜面前充當情感導師的?”不及我接話,秦莉接著說道:“現在人家徹底跟那個什麼物業小夥子劃清界限了,半個小時前打電話給夢瑤好一頓哭。她擔心甘靜有什麼事,所以就打電話給我,讓你在我的監督下,適當地去關心一下甘靜。”
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我父母的背影,我猶豫道:“那今天這頓飯……”
“你先給她發條消息,問問她在哪兒。如果方便的話,等我們這邊吃完飯,再過去找她。”秦莉建議道。
“那行吧。”
……
當我和秦莉在位於田子坊附近的某酒吧見到甘靜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在我的印象裡,甘靜是一個非常愛笑的姑娘。
尤其是跟她第一次打電話,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不了幾句話,她就咯咯咯的笑。
但現在……整張臉上都充滿了猶豫,甚至抑鬱。
只不過這樣一個,在我看來只能用“憔悴”二字形容的甘靜,在一些陌生男人眼裡,卻能用“機會”這兩個字來詮釋。
之所以會這麼說,那是因為當我和秦莉往甘靜所在位置走的時候,有一位西裝筆挺,油頭粉面的男子明顯正在跟她搭訕。
不過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甘靜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一直到她看到我和秦莉走到她邊上,才神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開口說了一句道:“抱歉,我朋友來了。”
西裝男下意識地順著甘靜眼神的方向望向我倆,見到我和秦莉之後,倒也挺紳士,既沒糾纏,也沒陰陽怪氣,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便回到隔壁桌他的朋友那裡去了。
聽著他那桌其他人的起鬨聲,估計是這哥們跟那群人打賭能要到甘靜的聯繫方式,結果碰了壁,現在被人嘲諷了。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不等我回過神,甘靜直接起身拿起東西提議道。
今天這情況,肯定是她說了算。
所以我也沒吱聲,老老實實地跟著倆人離開這間酒吧。
到得門口,秦莉問道:“去哪兒?”
“我都可以。”甘靜說道。
“那……去我們家?”提議了一句,秦莉立刻補充道,“外面太吵了,你情緒又不好,劉暢手也不方便,所以還是家裡好一些。當然,如果你介意的話,那我帶你去個相對安靜點的地方。”
“你們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