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不解釋了,就錢崢這種精蟲上腦的思路,我要是說出“小姨子”這三個字,指不定他能從嘴裡蹦出什麼汙言穢語呢。
正當我內心焦灼之際,剛剛在我身後豎耳傾聽的丁可人又戳了戳我。
待我轉過頭,她笑眯眯地說道:“錢崢說得有道理啊,你悟出什麼沒?”
話音剛落,我立刻瞪起眼,對她張口就罵道:“悟你個頭!”
不等丁可人再說什麼,授課老師進教室了,於是乎,大家收起閒聊的心思,認真上課。
課間休息的時候,我看看已經10點多了,秦莉那邊已經臨近中午,昨天她有發消息說今天上午沒什麼事,於是我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就直接給她撥了個視頻電話。
響了幾聲接通後,我看到了秦莉不施粉黛的半張臉,還有一半埋在被子裡。四周一片漆黑,能看到臉,那是因為手機屏幕發光的緣故。隨後,我就聽到閉著眼睛的秦莉,傳來一聲小貓似的嚶嚶聲。
呵呵一笑,我說道:“還沒醒呢?”
“嗯……”
“那你接著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嗯……”這個字的音調帶著拐彎。
看她這個樣子,我故意說道:“邊上沒人?”
聞言,秦莉眼睛都不帶睜的,直接拿著手機朝自己周圍隨意晃了晃,隨後噗的一聲,“砸”回面前,含糊不清地說道:“看到人了麼?”
我失笑道:“你這烏漆嘛黑的,我也看不見啊。”
二話不說,秦莉在哪摸索了片刻,隨即我就看到背景一亮,然後屏幕又是一陣晃動。
又是“噗”的一聲,待畫面停下晃動,我就見她緊閉雙眼,語氣不善地問道:“這回看清了嗎?”
我心說,你這晃得這麼厲害,我除了撇到你身後枕頭上那件我頗為眼熟的紫色內衣,其他我能看清個毛線啊!但人家態度已經表明了,我自然得見好就收。
於是我含糊道:“算是,看清了……吧。”
“切”了一聲,秦莉又摸索了一會兒,把燈給關了。
見她剛剛還緊鎖的眉頭在周圍又迴歸昏暗後得以舒展,我笑道:“你那兒都11點多了,還不起來?肚子不餓?”
“餓……”關了燈,秦莉又回到一開始那副慵懶撒嬌的口吻道,“這裡又沒人給我弄早飯……”
平時週末早上,如果秦莉不回孃家,一般我上課的話都是我先起床,給她買了早點帶回來再走。如果不上課,那絕大多數情況下,也是我先起床,或買或自己弄完早飯,再去叫她起來吃。
偶爾我要是實在起不來,她也會起床給我弄早飯,或者說早午飯。基本上10次裡面有個2-3次吧。
畢竟我們在一起時間還不長,所以她個我弄早飯的那麼幾次,我可以說是記憶猶新。
但最近這段時間我跟她的關係因為工作的原因有些隔閡,尤其現在她出差又快一個禮拜了,中間吵過哭過,誤會過解釋過。所以現在聽她這麼一說,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有些鼻子發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