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手盛了點水,往她鎖骨上淋,試圖在她鎖骨上製造一個小水坑。秦莉發現我的惡趣味之後,有些好笑嗔怪道:“你幹嗎呢?問你話呢!”
嘿嘿一笑,看著我剛剛製造出來的小水坑一陣得意,隨後我說道:“他問我之前在廈門跟他的約定還算不算數。”
見我回到剛剛這個話題,秦莉又回到了剛才慵懶的態度,不鹹不淡地“恩”了一聲,她慵懶地問道:“那你怎麼回答的?”
我笑了笑,反問她道:“你想我怎麼回答?或者說,你覺得我是怎麼回答的?”
秦莉嗤笑一聲道:“你還能怎麼回答?肯定說算數唄。”
“呃……”話音剛落,秦莉立刻對我施以“暴行”……
我趕緊討饒,隨即加快語速解釋道:“我當時說,就算我想說算數,我自己都不信……”
秦莉“哼”了一聲,甕聲甕氣道:“算你識相。”
我無奈又好笑地實話實說道:“你看我們現在這坦誠相待的樣子,哪裡還有他徐遠什麼事嘛。”
秦莉“切”了一聲道:“反正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哼!”
說著,秦莉直接站起身,毫不顧忌地在我面前擦乾身體,裹著條浴巾出去了。
我知道她即使沒是生氣,也是不爽我在徐遠面前沒有態度堅決地表明立場。於是我也馬上拿浴巾擦乾,追了出去。
到窗邊,從身後抱住有些氣鼓鼓的秦莉,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別生氣,其實我已經表明了立場。只是客觀來說,人家多少也是賞了我飯吃,即使我在你這裡揚眉吐氣。那我也不好在他面前,過分以勝利者的名義自居。”
秦莉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我繼續說道:“你看,我還欠你一個表白呢。咱倆這麼講規矩,答應你的表白,我總要做到吧?”
秦莉此時轉過身看著我,帶著期許,又帶著些許懷疑問道:“真的?”
我點點她的鼻子,她哼了一聲之後靠在我肩上,我撫著她的長髮,柔聲說道:“當然是真的。有些事情呢,我一直認為是水到渠成的。不要過分刻意。只不過,你得答應我,等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
秦莉又輕哼了一聲,說道:“不好!”
“啊?”
秦莉輕笑道:“哪有不見家長就領證的?”
“啊!對對對,然後就見家長,見完家長就領證。”
“你說的啊!”
“恩,我說的。”
“那……你確定……忍得住?”
“切,你早上的要求我也完成了,現在是不是該你禮尚往來了?”
“劉暢!你混蛋!”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