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提過聶雷是個很踏實認真的人,所以他也不會因為這個項目小而掉以輕心。
過完項目,聶雷就起身離開了,但孫杰卻賴著沒走。顯然是有話要跟我說。
聶雷在的時候他還挺一本正經地示意聶雷先走,所以我以為他要跟我說的是公事。待聶雷走後,他就換了一副嘴臉,我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因為下週日吃飯的事情。
於是我扔了根菸給他,起身打開了窗戶,對他說道:“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有什麼想法就說吧。”
孫杰苦著臉說道:“哥,我的親哥。星期天這頓飯,你就放過我好不好?”
我笑道:“你幹嘛這麼排斥?不就是吃頓飯嘛。而且你說了谷助理討厭你,可能以後會給你使絆子。那我這不是正好給你個機會修復一下跟她的關係,以後你們也好溝通嘛?”
孫杰抽了口煙,“問題是我對這種富二代真的犯怵……如果她就是普通家庭還好說,但……她這條件……外加這脾氣……我真不想多接觸……”
我一下來了興趣,問道:“喲,怎麼著,被富家女傷過?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孫杰幽怨地回了一句:“往事不堪回首。”
見孫杰不想多說,我也沒糾結:“那我們不談過去,只談未來。我這也不是讓你去跟人家談戀愛,你就當陪客戶吃個飯,混個臉熟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給我,這總行了吧?”
孫杰看看我,低頭猛抽了一口煙,最終點點頭,“行吧,我知道我這有點一朝被蛇咬的意思。既然你說了,就是陪客戶吃個飯混個臉熟,那我再推諉就有點不上路了。”
我掐滅菸頭,拍了拍孫杰的肩膀。
我估計他有點被我勾起了一些不想提的過去。所以出去的時候情緒顯得有點低落。
撇開這些干擾之後,我又進入了工作狀態,中午隨便叫了個外賣,吃飯的時候我收到了陳依依的微信。
就是一個電話,我正疑惑的時候,她跟了一句:這是我昨天去的特殊學校汪校長的電話。
看了這話,我一下想起來我昨天問她要過這個電話。
還沒等我回,陳依依又發來一條:昨天事情太多,晚上又跟幾個志願者一起吃了頓飯,這會兒才想起來發給你。
我回複道:沒事沒事。這事兒我已經跟付東談過了,後續看他這裡能做到什麼程度,然後我再看看怎麼配合他。但這事情估計急不來。
陳依依:那你心裡有數就行。
看完這條,我正好有個電話進來,是謝純打來的,我接起來之後她告訴我,有一些印刷品今天晚一點會送到公司。前臺收到之後會拿給我,讓我記得帶去。
我調侃說,我就知道我會當快遞。
謝純不以為意,說也就這一樣東西,昨天晚上客戶臨時通知要改一些內容才做的。其他就沒了。再有的話就直接廈門當地做了,不會再找上海的供應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