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有點道理……”
我這話音剛落,秦莉抬了抬眼皮,瞟了我倆一眼道:“你倆差不多得了。有本事你們當著我媽的面,把剛才這番話再說一遍。”
“那倒也大可不必……”
“我們就隨口一說。”
我和谷夢瑤秒慫道。
……
晚上9點多的時候,眾人從盧虹的家中告辭。原以為在谷夢瑤一家當先告辭離開後,盧虹多少會對我和秦莉多關照幾句。
但實際上,她在象徵性地叮囑了一句,讓我和秦莉出去玩注意安全之後,就毫不拖泥帶水地放我和秦莉走了。
說實在話,盧虹這種在我看來頗為淡定到有些過分的反應,直到上車後我都還有些不太適應。
跟秦莉我的心理活動,她好笑道:“那你覺得我媽應該是什麼反應?對你千叮嚀萬囑咐,連關照帶恐嚇?還是拉著我耳提面命,這不許那不讓,才正常?”
“倒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但她現在這麼淡定的表現……讓我有一種……這不是我第一次過年正式來你家吃飯,而是婚後例行回孃家探親的感覺……”
“哈!沒想到你內心感情還挺豐富,僅憑我媽這點反應,就能腦補出這麼多?”
面對秦莉的調侃,我直言不諱道:“想說我臉皮厚就直說,何必繞圈子?”
撇了撇嘴,秦莉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聳了聳肩,我同樣撇嘴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先說對我有意思的。”
“哈!翻舊賬?”看了我一眼,秦莉嗤笑道:“當初也不知道我是讓誰別自我感覺太良好的。”
“但事實證明,我並沒有感覺錯。”
“切!無聊。”
“那……回去做點有聊的事情?”
“嗯?比如?”
想了想,我故意說道:“比如收拾行李。”
“那收拾完呢?”秦莉頗具暗示性地接著問道。
瞥了她一眼,我好奇問道:“你親戚徹底走了?”
“呃……”
“那……明天能走乾淨不?”
“那沒問題。”
嘿嘿一笑,我點頭道:“那就是好同志嘛!”
聞言,秦莉笑盈盈地問道:“如果走不乾淨呢?”
看了她一眼,我陰惻惻地說道:“那就幹掉她10個月!”
……
感受著身後座椅傳來的推背感,我側頭看了看窗外逐漸變得渺小的建築,又轉頭看了眼正在閉目假寐,偶爾打著哈欠的秦莉。
拉過她的手放到嘴邊輕輕親吻了一口,迎著她略顯迷茫的目光,我輕笑著搖頭道:“沒事,你睡你的。”
也沒多什麼,手上輕輕反饋了一些力量,秦莉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至於我,在欣賞了一會兒她精緻的側臉,還有她臉頰上,在旭日陽光的映襯下微微有些散發著光暈的絨毛之後,也選擇閉上雙眼,安靜下來。
……
在機場的汽車租賃點借好了車,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個勁點頭哈腰的工作人員,秦莉朝搬好行李的我揚了揚手上的鑰匙道:“右舵車,要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