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魏栩孜較上了真,古言儒趕忙擺手道:“好好好!我理解,我支持!我舉雙手雙腳贊成你們先工作後享樂的提議,行了吧?”
待魏栩孜滿意地“嗯”了一聲,我笑著接話道:“古哥啊,我跟魏哥都是創業者,深知創業的艱辛。所以一切享樂活動,都應該給工作讓路。就像魏哥說的,只要工作做完了,做好了,我們玩起來也放鬆,不是嗎?”
“打住打住!”古言儒失笑地制止我道:“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覺悟有問題了,你們放過我行不行?我就說錯了一句話,你們兩個至於聯合起來這麼教育我嘛?”
趕忙擺了擺手,我笑著解釋道:“不敢不敢,我就是跟魏哥感同身受,絕對沒有教育你的意思。”
前排的魏栩孜一邊重新輸入導航目的地,一邊順著我的話道:“就是!在你古總面前,我們都是小弟,只有你教育我們的份,哪有我們指導你的可能?”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們。”敷衍了一句,古言儒試圖拉攏正在開車的匡正義道:“小匡,你來評評理,他們剛剛是不是在教育我?”
沉吟了一會兒,匡正義耿直道:“我覺得劉總和魏總只是給出了建議,本著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我覺得古總你,還是聽他們的比較好。”
此話一出,匡正義耿直boy的人設立刻就站住了。
並且贏得了我和魏栩孜的滿堂喝彩。
至於古言儒……只能在那兒“氣呼呼”地放狠話道:“好!行!你們仨給我等著,晚上我不想辦法把你們灌趴下,我反過來叫你們哥哥。”
“嗯?!你想以一敵三?!”我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聽我這麼問,古言儒嘴上掛起了邪笑道:“哼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看他這副表情,我立刻轉向魏栩孜道:“魏哥,這什麼情況?弄得我有點慌啊!”
擺了擺手,魏栩孜毫不在意地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三個還能怕他不成?”頓了頓,他又指了指匡正義道:“更何況小匡還當過兵,你見過那個當兵的不能喝的?”
嘿!被魏栩孜這麼一提,我忽然發現,關於匡正義酒量的這事兒,我倒是真沒關注過。
“正義,你酒量怎麼樣?”
沉吟片刻,匡正義說道:“這要看跟誰比了,跟鍾班長比的話,我不行。”
話音剛落,古言儒就嚷嚷道:“你別整虛的,就說白酒你能喝多少吧。”
“我最高記錄是喝過兩斤沒吐,而且意識清醒。”頓了頓,匡正義道:“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懂了!”古言儒立刻接話道:“栩孜的酒量我門清,劉暢的酒量我大概也知道,那晚上重點照顧小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