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帶著獰笑站起來,緩緩轉過身,進了後方的一個山洞中。
隨著二指一彈,山洞內的黑暗立刻被無數能量球所照亮。
一路來到山洞的最深處,江悔站在了一根鎏光四溢的柱子前。
這柱子上,用紫紅色光芒凝聚的鏈條,綁著一尊遍體鱗傷,披頭散髮的生靈。
他看不清面容,但對於江悔的到來,卻激動的掙扎著,暴怒著破口大罵,極為震怒。
“畜生,你這個畜生,早知道我根本就不該饒你,第一次就該將你滅殺。”
“我大哥怎麼會養出你這麼一個喪心病狂的惡魔,你簡直連生靈都不配做。”
聽著咒罵,江悔不僅沒生氣,反而發出了陰冷的桀桀笑容。
“你不是義薄雲天,俠肝義膽嗎,你不是重情重義,至死不渝嗎?”
“怎麼樣,我的神天叔叔,現在親眼看到我吞噬了你們天網和天正教的九劫巔峰強者,你卻無力搭救,恐怕比殺了你更難受吧?”
“江悔。”神天憤怒的吼道:“有種你我一對一,決一死戰,我一定會為我大哥清理門戶,滅殺你這個家門不幸的畜生。”
這話一出,江悔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神天叔叔,你說什麼傻話呢,就憑現在的你嗎?”
說著,他忽然又變了臉,一把拽起了神天的衣領:“我告訴你,我現在已是魔體二重,別說是你,就算是天玄,萬古,原始聖尊這種東西,現在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縱然是我那所謂的爹江辰重生,靠著他的極顛金身,我也能照樣吞噬了。”
他的話音剛落下,只聽山洞外忽然傳來一個雄渾的聲音。
“是嗎,那我倒是想見識見識。”
這話一出,江悔不由得臉色一變,猛地轉過身,卻並沒發現山洞內有任何生靈闖入。
“幻覺?”江悔緊鎖著眉頭:“我這是通魔大陣,別說是本源世界的生靈,就算是太極也不可能發現這裡。”
說著,他再次拽起了神天的頭髮,獰笑道:“神天叔叔,我現在已經是魔體二重了,你這太素之力,也該歸我了。”
“養了你這麼久,就為了你的太素之力,想必以你長輩的身份,和我爹生死之交的感情,應該會成全我吧?”
披頭散髮的神天虛眯起眼睛,忽然呸的一口血水唾在江悔臉上。
“找死。”江悔忽然猛地一拳砸在神天臉上,頓時讓神天嘴裡再次蹦出一口大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