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覺得自己活得跟個社畜一樣,比科研所正規的研究員還要忙碌。
若不是有靈泉水幫忙,滋養修復身體,她的頭髮,這會兒恐怕已經禿了一半。
這次,蘇筱就是連續進行了一個多月的封閉實驗,今天好不容易從實驗室裡出來,他正在宿舍收拾東西,打算回家好好休息一陣。
沒想到她還沒出宿舍,就被這幾個老頭一通電話給叫了過來。
現在蘇筱的怨氣,特別的大。
她惱怒的盯著,面前這幾個老頭,大有一副,你們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我饒不了你們的架勢。
五位教授切身地感受到了,她身上散發的濃烈怨氣,也被她身上散發的氣勢震懾到。
自知理虧的老頭們,不約而地對蘇筱露出討好的笑容,著急忙慌地跟她解釋。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們沒有壓榨你的意思。”
“么寶,你別生氣。我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叫你過來。”
“我們知道你最近這段時間很累,叫你來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用不了多長時間。”
“對啊,我們馬上就能讓你回去。”
蘇筱面無表情地聽完五位教授的解釋,懶得跟他們浪費口舌。
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說。”
教授們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地嘀咕起來。
“林教授,你讓蘇筱同學參與的實驗最多,算是他的副導師,你來說比較好。”
“不不不,蘇同學跟薛教授工作的時間比較長,還是由他來說。”
“我可不說,這裡我最年輕,還是讓德高望重的人說吧!”
“……”
幾位教授,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人肯出頭。
最後還是陳副所長,聽不下去。
“好了,你們幾位別吵了,我來說。”
其餘四位教授一聽,立馬不吵了,笑著衝陳副所長做請的動作。
陳副所長清楚蘇筱的脾氣,現在也有點怵她。
他清了清嗓子,組織好語言,才開口。
“么寶,是這樣的,咱們物理學院,今年有一個去荷蘭公派留學的名額,學的是光刻機機制造相關的課程,期限是一年。”
聽到這裡,蘇筱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這些人不會是打上自己的主意了吧?
下一秒,陳副所長的話,就印證了她心中所想。
“我和幾位教授商議過後,決定把這個留學名額,給咱們學院最優秀的學生,這就是蘇筱同學你。
你放心,留學的費用,可以全部報銷,還有豐厚的生活補助。
等你留學回來,就能以你的名義主導,光刻機的研究項目。
么寶,你覺得怎麼樣,想去嗎?”
蘇筱內心原本是十分抗拒的。
她有上一世的知識積累,還有空間裡儲藏的書籍,覺得就算出國留學,也學不到什麼?
但在她聽到出國留學,學的是跟光刻機相關的課程後,突然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