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求助身邊的白遠澤,用眼神詢問他知不知道原因?
陳霞回來後,頻繁地找白遠澤,他還真問過。
“那個女人之前被關進農場裡,是受了馬有糧的連累,倒是沒有真正的犯法。
現在政策好了,農場那邊就先把她放了出來。
不過,她的工作沒有恢復,現在回到帝京,沒錢也沒親戚搭理她,就來找我,說要回白家。”
“什麼?她還有臉來找你,當初表哥你小小年紀在農場被折磨,不就是拜她這個親媽所賜嗎?
他怎麼還有臉來找你?表哥,你可不能心軟。”
蘇筱故意提起陳霞做的壞事,讓白遠澤警醒一點,她不值得讓他心軟。
“我知道。”
白遠澤重重的點頭,“她來找我,我都沒搭理過她,我以為她會知難而退,沒想到她今天會到家門口等著……”
時間來到兩個鐘頭前,今天是週末。
讀大學的白遠澤,按照慣例打算回家。
張娟的單位在他讀的學校附近。
自從她跟白崇好上,為了跟將來的繼子處好關係,每到週末她都會來學校門口,等著白遠澤一起回家。
當然是各回各家。
今天卻不一樣,白家老兩口邀請張娟到家裡吃晚飯。
所以她沒回自己家,跟白遠澤一起回的白家。
他們不知道的是,蓬頭垢面的陳霞,正躲在白家的巷子裡,伺機而動。
“好香,肯定是我奶奶做的紅燒肉,老遠我就聞到了。”
“你的鼻子可真靈,這麼遠都能辨認出是你奶奶做飯的味道。”
“哈哈,我姥爺常說我狗鼻子。”
“比喻挺形象的。”
“哈哈哈哈……”
這一段對話,傳到了陳霞的耳朵裡。
她認出白遠澤的聲音,探出頭朝聲音來源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就氣的火冒三丈。
只見她的兒子,跟一位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女人,有說有笑。
那個漂亮女人,陳霞認識。
她在白崇的身邊,看到過這個女人,聽說是白崇的二婚對象,叫做張娟。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白崇才避自己如蛇蠍。
陳霞本來還想通過白遠澤,來拆散白崇和張娟。
她沒想到自家兒子和張娟得關係,會這麼好。
怪不得她兒子,會不願意搭理自己。
肯定是這個狐狸精,離間的。
她搶走了白崇,怎麼還敢搶走我兒子?
陳霞死死的盯著,親密如親生母子般的兩人,嫉妒得眼睛通紅。
等兩人騎到白家家門口,準備下車時,陳霞突然跟瘋了一樣衝了出去。
她的目標是張娟,在兩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用力推了張娟一把。
剛停車,準備下車的張娟沒防備,連人帶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