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疑惑,好像還聽到了哭聲。
她不放心,躡手躡腳地摸到客廳門口,貼著緊閉的門板,傾聽裡面的動靜。
“遠程,我哪裡做錯了,你要這麼對我?
我為你生兒育女,你殘了也不嫌棄你,盡心盡力地照顧你,你怎麼能忘恩負義,趕我走,還要跟我離婚啊?
我勞心勞力,為你付出這麼多,沒想到會落得一個掃地出門的下場。
嗚嗚嗚,爸、媽,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蘇筱聽見一個女人的哭訴聲,正在聲討謝遠程。
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為謝遠程,做了狼心狗肺的事。
但蘇筱這個知情人,一下子就認出了這道女聲的主人。
這不是那天虐待謝遠程,逼他去死的女人嗎?
她怎麼有臉在這控訴啊?
蘇筱正琢磨著要怎麼進去,幫助謝遠程收拾,裡面倒打一耙的惡毒女人?
裡面突然傳來,另一個人男人的咆哮聲。
“遠程,香香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忘恩負義,要跟她離婚?”
“是,我是要跟她離婚。”
謝遠程沒有辯解,只是承認要離婚的事。
男人被氣到,音量瞬間提高。
“我是這麼教育你的嗎?我沒教你做白眼狼吧?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收回離婚的想法,不然家法伺候。”
這個男人,應該是謝遠程的父親。
謝遠程面對他爸的威脅,沉默以對。
這算是默認,要堅持離婚的想法。
謝父可能要動怒了,一道溫柔的女聲,焦急地出聲勸說謝遠程。
“遠程,你說話啊!快告訴你爹,說你不離婚了,順便給香香認個錯。
快點,就當媽求你了。”
原來這是謝母的聲音。
她應該是怕自家兒子,真被家法伺候,才會急得出聲勸說。
謝遠程卻誰的面子都不給,始終沒有鬆口。
“爸、媽,也沒有錯,這個婚我離定了。你們若執意維護劉雅香。那不如打死我算了。”
“你個逆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老子打死你。”
謝父暴怒,衝謝遠程吼了一聲後。
緊接著裡面就傳來,一道鞭子擊地的破空聲。
“要出人命了。”
在門外偷聽的蘇筱,急得團團轉,嘴裡不停地嘀咕著:“這個謝叔叔也是,沒長嘴啊,幹嘛不解釋?只會死犟。
他現在的身體,可不能再受傷了。真會出人命的。
不行,我得進去阻止。”
蘇筱停下轉悠的腳步,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
只見客廳裡,或站或坐,一共有四個人。
一位是坐在輪椅上,一臉倔強的謝遠程。
一個是坐在地上,還在假惺惺抹眼淚的劉雅香,也就是謝遠程那個惡毒媳婦兒。
還有兩位站著的老人,年紀跟蘇筱的爺爺奶奶差不多。
應該就是謝父、謝母了。
謝父手上正握著一根特別粗的皮鞭,正要對著謝遠程落下。
謝母則張開雙手,攔在謝遠程面前,一副要打你就先打我的架勢。
謝父還真的發了狠,就要對準母子倆抽下去。